“z、zero”伊達航忍不住的指著安室透,大喊出聲。
安室透的手腳越發僵硬,整個人像木頭樁子一樣的立在原地。咖啡廳的女性服務員榎本梓走了過來,感覺到這里的氣氛有點古怪,疑惑的說“安室先生,發生什么事了么”
南森看了眼安室透,問伊達航,“什么zero”
伊達航在聽到這名陌生的女服務員用安室先生稱呼降谷零時,恨不得一拳打死剛才脫口而出的自己,他基本猜出了降谷零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家咖啡廳的原因用假名,在這里打工,明顯是在進行什么秘密任務吧
降谷零是警察廳的公安,既然是秘密任務就算面前是自己的上司,他也不能破壞對方的計劃
伊達航靈機一動,維持著繼續指著安室透的動作說“啊就是那個啦今天的午餐套餐,竟然賣光了只剩下zero份耶我以前只知道番茄玉棋,沒想到這里竟然有南瓜口味的,太可惜了”
他握緊雙拳,像個戰敗者一樣激動的喊著。
安室透“”不愧是班長真是辛苦你了
看到伊達航拼命圓謊的樣子,安室透往左邊站了一步,看向了他身后掛著的一個小黑板,上面確實寫著a套餐南瓜玉棋,但剩余的分量是10份。
安室透說“不好意思,按照這位客人的角度,應該是被我的身體擋住了1這個數字。還有十份哦。南瓜玉棋是我們店的獨門創新料理,用南瓜代替番茄做原材料制作出來的意大利面食。您想吃的話,現在就可以做。”
伊達航雙手抓著安室透的肩膀,喜極而泣的喊道“真的嗎太好了那我要來一份不,三份”
他抓著安室透的肩膀,力度幾乎可以捏碎對方的肩胛骨。安室透強忍著痛楚,硬著頭皮承受了班長的打擊報復,繼續用無懈可擊的表情說“好哦。不過,能請您站遠一點么說實在的,我對像您這種長得像猩猩一樣的高大又肌肉扎實的男人,有點畏懼感呢。”
并用這種方式解釋了他之前那不自然反應的原因。安室透笑瞇瞇的,散發著濃濃的黑氣,對著愣住的伊達航道“畢竟我是混血兒,小時候因為頭發的顏色,被像您這樣看起來就一身蠻力,不像個好人的家伙狠狠的校園霸凌過哦。”
就差直接在臉上寫著離我遠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的字樣。
伊達航,一臉懵逼的收回手。摸著后腦勺一副純良的樣子說道“那個我其實也因為從小長得比較早熟被人誤會過。其實是一名警察哦。啊,我叫伊達航,小哥你叫什么名字”
安室透訝異的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伊達航,沒有回答伊達航的問題,而是看向了南森太一“南森先生,難不成這就是您上次說的會帶同事過來用餐的同事您是警察嗎”
榎本梓很是吃驚的捂住雙唇,看著南森太一道“真的嗎完全看不出來,還以為南森先生其實是藝人呢。畢竟長得這么出眾。氣質也是想著也可能是名牌大學的學生之類的。”
南森太一不動聲色的推開了伊達航,對安室透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原來在你身上發生過這種事。早知道會這樣,我是不會帶伊達過來的。”
伊達航連忙朝著南森太一鞠躬“抱歉,南森先生,是我的錯給您添麻煩了。”
一句話,把上下級的關系都分清楚了。
安室透挑眉,他知道伊達航現在是警部補。但是警視廳刑事部有姓南森的警部補以上的警察嗎
啊記得上個月有一個空降的職業組,擔任刑事部的警視參事官。
因為南森這個姓氏不算罕見,加上南森長相偏稚嫩,看不出來是年紀二十六歲的男性,加上對方沒說過自己的職業,安室透就沒往那個方向猜想。不,正常人都不會去猜想只來過兩次的客人的職業吧
本來還以為能成為警視,是那種不茍言笑、早早就生出法令紋的人。
安室透在心里唾棄自己以貌取人,面上卻是很敬佩的看著南森太一“沒想到您是警察,真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