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農場那種地方,不知道他們能不能適應得了”
“想什么呢,咱們只是盡責,操作也都是合規的。”
“”
而另一邊,徐延年也收到消息,宋二成兩人被放到農場去了。
他頓時皺起眉頭,看向匯報消息的人,“現在事情都還沒查清,怎么就放農場去了。”
“徐書記,也是沒有辦法啊。”匯報的人滿臉為難地說道“正是因為沒有查清才放到農場,要是查清了,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路是放人,另外一條路是槍斃。
徐延年經對方這么一提醒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了。
這兩年來,宋知雨升職,徐延年也沒有落下,黃書記退休后,他就頂上了。
他捏了捏眉心,將報信的人請出去后,他拿起話筒給宋知雨撥打電話。
宋知雨在電話里說了自己的打算,徐延年雖然有些不贊同,不過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同意。
掛了電話,他把電話打到公安廳。
沒一會兒,負責調查的其中一位同志,神色凝神而深沉,隨即他幽幽看向另外一人,“你說對了,事情真的不簡單,有內情。”
“什么”
“部隊會介入調查。”
“”
五分鐘后,兩人離開宋二成與宋知豐所在的屋子。
宋二成仍然呆愣住的表情,他難得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宋知豐“你聽到了,你哥成了營長”
宋知豐沒有什么感覺,他高興的只有一件事,“既然宋知雷不是敵細,爹你很快就能出去了。”
宋二成也反應過來,一直緊繃著的弦終于松開,他緩緩地舒出一口氣。
不過仔細看,他的眼眶隱隱有些發紅,知道失蹤已久的兒子回來,不僅沒有出什么事情,還變得那么有出息,悲喜交加,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徐延年知道宋知雨的打算,有些不放心,抽空來了南河生產隊。
他來的時候,宋知雨正在跟宋知雷等人說話。
李春蘭在一旁氣得眼睛紅紅的,“我現在才知道你出去是你堂舅舅給開了介紹信,可是為什么他沒告訴我們我們一直以為你是偷跑出去的。”
宋知雷心說,不止呢。
他當時什么都不懂,聽李勝利一筐忽悠,去了邊境地區,差點被敵人的炮火炸死,幸好他命大被人救了。
不過也因此傷到腦袋,丟失了一陣子記憶,后來恢復記憶,他第一時間就想聯系宋父宋母的,只是總有別的事情耽誤,然后耽誤到了現在。
李春蘭的憤怒并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被徐延年的到來分散了。
“小徐,你來了,吃飯了嗎”李春蘭見到徐延年,仿佛整個人都在放光。
徐延年嘴角銜著萬年不變的笑,聞言很是配合地搖頭,“還沒吃,恐怕要麻煩嬸子了。”
李春蘭頓時揚起笑容,“好好好,你等著,我去給你裝飯。”
徐延年看著她的背影走進廚房,收回眼神落在宋知雷臉上。
“宋知雷同志,你好。”他朝宋知雷伸出手,“我是宋知雨同志的對象,徐延年。”
宋知雷聞言扯了扯嘴角,呵,怪不得,他說怎么看這小子不舒服呢。他面無表情握住徐延年的手,只一瞬就松開。
宋知雨掃他們一眼,隨即望著徐延年問道“你怎么來了”
“不放心你。”徐延年在一旁的椅子坐下,“就過來看看了。”
宋知雨儼然一副不解風情樣,“你來看看也改變不了什么,何必折騰走這一趟。”
徐延年雖然知道她是怎么樣的人,但每次聽到都會忍不住磨牙。
而剛才還對徐延年懷著敵意的宋知雷,此時竟然沒忍住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不過徐延年也確實幫不到什么忙,他吃著飯,那邊宋知雷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