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年因為宋知雷受的委屈太多太多了。
宋知雷聽著李春蘭斷斷續續的講述,心里也是悲痛萬分。
再聽到宋二成等人被誣陷,不僅他捏緊了拳頭,與他同來的小戰士更是義憤填膺地“呸”了一聲,激動地說道“放他娘的狗屁宋營長是敵細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宋知雷生氣也沒有失去理智,他看向宋知雨說道“我去把爹和知豐帶回來。”
小戰士也在一旁催促,“對,我們開車很快就能回來了。”
宋知雨已經去打探過消息,知道宋二成兩人住的環境沒問題,她不是很擔心,而且她有別的打算。
“爹和知豐你們不用擔心,我們先把背后的人揪出來。”宋知雨說道。
宋知雷和李春蘭頓時都看向她。
宋知雷滿臉不信任,他對宋知雨的印象還停留在七八年前,他印象中的宋知雨是個沉默寡言、怯弱、說話都不敢大聲、沒什么主見的人。
他皺著眉頭說道“這事兒你不用”
“對一定要揪出來”
宋知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春蘭打斷,他皺著的眉頭頓時又皺得更深了。
而他還未來的說什么,只聽李春蘭又急忙追問宋知雨,“你有什么辦法嗎我要看看到底是誰那么惡毒,居然陷害我們”
宋知雷張了張嘴巴,想說宋知雨能有什么辦法。
宋知雨瞥他一眼,臉上的神色不變,望向李春蘭說道“總之你不用擔心,爹和知豐都會好好地回來的。”
“好好好。”李春蘭點頭。
宋知雷驚奇地發現,他娘好像真的很信任宋知雨,短短幾句話就讓她臉上的擔憂與不安消散了大半。
他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宋知雨,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大家變化看起來這般大
有了宋知雨的保證,李春蘭果真沒有那么擔心了,她心里對宋知雷還有氣,管他什么營長不營長的,直接撇下他就去睡覺了。
宋知雨看他一眼,也沒有再管他,她也去睡覺了,養足精神才能處理好宋二成的事情。
很快,宋家的廳屋只剩下宋知雷和他的勤務員小丁面面相覷。
小丁疑惑地抓了抓腦袋,“宋營長,你娘和妹妹,怎么跟你說的不一樣”
宋知雷也是滿臉茫然的表情,他說道“可能變了吧,我都變了那么多,她們也變了很正常。”
他越說越覺得是這么回事,小丁也認為這個說法很對,兩人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
可是事情遠遠不止如此。
在部隊養成的習慣,宋知雷早早就起床了。
宋知雨還不能去上班,所以依然跟李春蘭下地干活,起得也很早。
早餐是雞蛋和雜糧粥,宋知雷很感動,以為家里是因為他回來,特意吃得這么好。
他說道“娘,不要照顧我的,我隨便吃點就行。”說著他把雞蛋放到李春蘭面前,“娘,你吃,我在部隊都吃膩了。”
小丁見狀愣了下,他不舍地看了眼雞蛋,最后學著宋知雷的模樣,忍痛放到宋知雨跟前,“同志,你吃,我、我也吃膩了。”
宋知雨詫異地看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接過雞蛋,“謝謝。”
小丁臉當即就紅了,連忙擺手,“不客氣的。”
吃過早飯,一行四人往地里走。
宋知雷許多年沒回來,他發現很多記憶中還年輕的人,此時已經長出白頭發佝僂著背了,他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臉上的表情有些動容。
只是這份動容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不解。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那就是遇到的人,幾乎每一個都會向宋知雨打招呼。
他一個失蹤多年變成營長回來的人,居然被眾人忽略。
不止是他,小丁也滿眼驚奇地看著宋知雨,感嘆地說道“宋知雨同志,你的人緣真好。”
宋知雨矜持地微微一笑。
宋知雷探究地看向她,眉心深鎖,仿佛遇到什么解不開的難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