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那沒有。”她指了指外邊的澆灌器,“比如澆灌器就不是。”
農業局的同志“哦”了一聲,挑眉問道“這跟我們聽說的有出入。”
宋知雨想了想,“說是紅旗公社機械廠的沒錯,但是澆灌器這部分的業務,我們是委托給興陽縣機修廠生產的,所以真正的出廠方是興陽縣修配廠。”
“還能這樣”柚縣的各種同志聞言面面相覷。
又過了幾秒,才有人反應過來,感嘆說道“你們興陽縣的同志真團結。”
宋知雨笑了笑,望向一旁被忽略到洪廠長,“都是前輩們的照顧,對我們年輕人特別寬容,不吝嗇幫助。”
此時,眾人才將目光都重新落在洪廠長身上。
洪廠長
他朝眾人笑了笑,語氣很謙虛但又沒有反駁宋知雨的話,“其實沒有,主要還是小宋廠長優秀,跟我們這些個老家伙關系不大。”
柚縣的同志又怎么會信呢,紛紛說道“別這么說,總之還是你們格局大。”
“是啊,你們關系真好,氛圍讓人羨慕。”
幾人說著又把話題扯到宋知雨身上,緊接著宋知雨又不著痕跡加入到他們之間,跟他們打成一片似的聊得十分火熱。
洪廠長
他終于知道馬廠長二人為什么強烈舉薦宋知雨了。
不得不說,他們的決定是正確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洪廠長是完全被冷落下來了的,宋知雨臉上帶著熱情而從容的笑容與柚縣的同志交談,而柚縣的同志對宋知雨很是熱情,甚至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仿佛與宋知雨一見如故,連家里幾口人都跟她說了。
洪廠長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不敢置信。
隨后宋知雨也不知道用什么辦法,竟然說服了柚縣的同志同意把火車站的地讓出使用權。
不過有時間限制就是了,也有使用要求。
盡管如此,宋知雨的表現也足以使洪廠長震驚了。
直到雙方簽完合同,洪廠長才堪堪回過神來。
“小宋同志,沒想到真是我小看你了,你是怎么說服他們的”遠離柚縣的同志之后,洪廠長迫不及待地問道。
他剛才是完全沉浸在震撼的情緒中,沒有聽見宋知雨具體與他們談了什么。
宋知雨笑了笑,“知道他們需要什么,再聊什么,他們就會對我們卸下防備了。”
洪廠長“誰不知道呢,可是要怎么才能知道他們需要什么”
“這個沒法說,只能在溝通中自己慢慢發現。”宋知雨很誠實。
洪廠長仿佛說了很多,又感覺什么都沒說。
不過不管怎么樣,倉庫的事情總算解決了。
而宋知雨不知道的是,市里的人也準備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