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月考,秦桑桑作為英語課代表英語不出所料地拿了全班第一。
老師在班上夸獎她的時候,還專門提到她的聽力滿分,班上的人大部分都在給她鼓掌,也有小部分在悄悄議論。
“她以前上過外國語小學吧”
“她的英語水平就不像是普通家庭只靠學校里上課的英語老師培養出來的水準啊。”
“我就沒見過有人英語不怎么聽課,也不背單詞,還能這么高分的。”
秦桑桑轉學到這一個多月了,關于她的家境,善于觀察的人都多多少少會發現,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很明顯就是富養出來的小公主。
從她的性格,以及平時在小賣部的揮霍程度去判斷,書黎能猜到她家很有錢。
她曾經在圖書館看過一本書,里面寫到只有精神與物質雙重滿足,洶涌的愛意包圍之下才能養成這樣明媚又驕縱的性格。
說不羨慕是假的,班上的女生應該沒幾個會不羨慕秦桑桑,尤其是討厭她的那幾個女生,很難不懷疑是所謂的因妒生恨。
雖然有討厭秦桑桑的人,但書黎覺得相對而言秦桑桑朋友應該更多,每天下課都能聽見她嘻嘻哈哈的笑聲,不會像她那樣一個人無趣地度過一節課的課間。
可后來發現,事實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兒。
書黎雖然身高一米六七,在班上女生中能排上前幾,但她不愛運動。
每節體育課她都會靜悄悄地坐在足球場旁樹蔭下的長椅上,隔著一整個草地和跑道去看對面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趙景川。
坐在這里看的視角并不好,大多數人會選擇直接坐在籃球場那邊的長椅去看人打球。
但書黎卻很享受這樣安靜且無人打擾的氛圍。
然而這一天,平時體育課都不見人影的秦桑桑突然坐了過來,也不說話,安安靜靜地跟她坐在同一張長椅上靠著椅背喝酸奶。
她看上去心情有點不好,所有情緒幾乎都寫在了臉上,書黎想問她怎么了,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問出口。
過了幾分鐘,有幾個同班女生從她們背后經過,只聽聲音不用回頭看,書黎都能猜到是哪幾個女生。
她們一邊笑一邊說,“我說有的人要點臉吧,平時聒噪也就算了,怎么還盡干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啊”
“看著挺有錢的,千金大小姐一枚,不是還吹牛說自己家有泳池嗎還以為住大別墅呢,原來是裝出來的呀,在學校小賣部都能偷東西,真是丟人。”
“剛剛真是尷尬死我了,現在想想巴不得挖個地洞鉆下去。她怎么有臉還讓我們替她作證,我們怎么替她作證啊,作證她真偷了東西嗎跟她同一個班,真夠晦氣的,丟臉不夠還想把人拉下水”
書黎搞不清楚狀態地看了眼秦桑桑,發現她正咬著酸奶瓶瓶口,握著瓶身的手捏得很緊,眼睫垂下,眼眶漸紅,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委屈,仿佛下一秒就能蓄滿眼淚掉下來。
這一片樹蔭平時不常有人來,這一下突然來了這么多人,顯而易見她們的目標是秦桑桑。
突然被摻和進來的書黎,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們話里的意思是,秦桑桑偷東西了她為什么要偷東西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