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這朝是真真切切的哭了出來。
“無恥”
杜衡一貫是溫和的脾氣,而今聽到事情原委,不免也氣得一掌拍在了桌上。
他胸口劇烈的起伏,好半響才平穩下來。
“我現在已經知曉了事情,你放心,我會派人前去看著何家,不會讓魏家有可乘之機。你且將事情錄下,再把證據收齊。”
段雪道:“可我出不去,如何收取證據便是出去了,魏家問起又怎么辦呢”
“你便說我與你相談一番念及了舊情答應了娶你,同你母親也這般說,不可告知她你我的這番話。”
段雪連忙點頭。
“我這朝便讓你和姑母自由出入,說是為了成親而置辦東西,事情能不能成,還得看你了。”
段雪正色:“我明白。”
交待清楚,杜衡準備出去一趟,他想去把易炎請回來兩日,這母女倆還得要得力人手看著保護安生,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更是說不明白了。
杜衡門一開,一道身影便直接栽倒在了他的胸口前。
“小滿”
秦小滿連忙站直了身子,尷尬的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
他干咳了一聲:“我說你們聊好一會兒了,給你送點喝的進來。”
杜衡挑眉,抬手先摸了摸秦小滿的鼻尖,又往門外的廊子上看了一眼:“是嗎那喝的在哪兒”
“我就、就說先來問了你們渴不渴再去準備,要是不渴先準備來不就糟蹋了嗎。”
段雪在后頭看著兩人,笑了笑,上前同秦小滿行了個禮:“嫂子。”
秦小滿撓了撓后腦勺,方才兩人的談話他聽了大半,既曉得人家并沒有惦記杜衡這個表哥,也和善了不少:“你叫我小表哥就好了。”
“嗯。”
杜衡揚了揚下巴:“你去尋姑母吧。”
段雪應了一聲。
看著人走了,杜衡牽著秦小滿回了房里。
“靠著這母女倆能把魏鴻明告下來嘛”
杜衡吐了口濁氣:“便是證據確鑿,判下來魏家也不得重罪,一錘子打不死,后頭定然還得更為陰損。我想的是運轉一二,多些人能來告魏家,數罪并罰才是上策。”
秦小滿摩挲著下巴:“確實得要最有利的證據才行。”
杜衡拍了拍秦小滿的手:“你也是聽見了方才我對段雪的安排,還得辛苦我的夫郎,裝裝兇悍不滿才是。”
“我看往后你也別叫我小滿了,更名叫秦不滿算了。”
話畢,他又斜挑了下眉:“且不說這種裝給外人看的東西,一回生二回熟,你先前不是說我用不著裝也渾然天成嘛。”
杜衡心虛上挑眸子:“有這回事嗎我怎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