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難免有力不從心的時候,不過我倒是沒有。”李開道“你也別不好意思,拿去吧,聽說藥效奇佳。”
杜衡咬了咬牙“我雖然是讀書人,旁人所說文弱書生,但也只是文,不是弱啊也不至于”
李開聞聲詫異道“是嗎那我聽小竹說你要這東西。”
杜衡“他跟你說我要這個你就不覺得哪里不對勁”
“”
李開連忙道“你朝哪里想,自然是小滿跟他說的啊”
杜衡扯出了個笑“他們倆現在關系倒是好。”
秦小滿聽完杜衡所說忍不住雙肩發抖笑出了聲來。
“你還笑”杜衡一把將秦小滿拉到了懷里蒙住了他的嘴“素日你跟秦小竹都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秦小滿笑的眼睛出了淚“我哪有亂說,先時他笑我說你中了秀才旁人送小的來當如何。我只是說了句怕你應付不過來,用不上憂心。誰曉得那哥兒竟然想的如此污穢,還跟他丈夫說,可真是個口無遮攔的。”
“不過他們也是夠義氣了,還給你送東西。”
杜衡哼哼了一聲“那合該我還要去道謝一場了”
秦小滿見杜衡垮著一張臉,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好了,你也別生氣了。改天碰見秦小竹,我肯定說他一通替你出氣。”
“你可別再說了,你們這堂兄弟倆說話一貫是自說自話,怪不得早些年一見就掐架。”
秦小滿癟了癟嘴。
這話說得跟他倆都沒長腦子似的。
“不過小竹說的也是,要是有人非要讓你娶個小的,那可如何安置”
“你不都說了我應付不過來嘛,光是應付你都夠嗆了。”
杜衡把人一下子抱了起來,轉而便扔在了床上。
秦小滿看著脫衣服的人,伸腳輕輕蹬了一下杜衡“不是我不好應付,還是你講究過頭了,說到底還是少爺出身。”
“這冬日嫌冷,夏時黏熱,春秋天氣適宜吧,事后又不想起來凈身。你說你怎么那么麻煩啊你”
杜衡抓住了秦小滿的腳踝,往自己身前帶了一些“畢竟出力的是我,你就擔待擔待吧。”
“起來沖個涼再睡。”
夜已經深了,尚未進下半夜里,空氣中的風也還帶著白日烈陽的余溫,尚未真的涼爽下來。
一身汗水格外的粘膩。
“起不來,想睡了。”
杜衡赤腳站在床邊上,看著頭發絲兒都黏在了臉上的人,有些像是脫水的八爪魚一般軟綿綿的癱在床上。
“不洗一身的汗怎么睡的著”
秦小滿偏頭看著杜衡,狐疑道“你不會是偷吃那個藥了吧”
“唔唔唔”秦小滿費力把人推開“干嘛啃我。”
“不準污蔑我”
秦小滿好笑,伸出條胳膊摸了杜衡的臉一把“那你去打了水來給我擦洗,我便相信你是清白的。”
杜衡挑起眉毛“如此的話,這清白不要也罷。”
“那我就這么睡了,反正還是你挨著我睡,嫌我臭也沒法。”
杜衡癟起嘴,看著懶鬼上身舍不得動彈一般的人,他嘆了口氣,到底是誰麻煩。
到頭來還是他承擔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