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叔叫秦雄,在縣城的肉市做生意,你當我說大話是吧”
黑壯漢子旁頭的男子湊上去不曉得同男子說了句什么,漢子眉頭緊的能夾死蒼蠅。
他狠瞪了秦小滿一眼,杜衡連忙伸手護住秦小滿,卻又見那男子慢慢收下了手里的家伙“今兒出門在外就放你們一馬,以后要是再敢放大話想著切斷我們的生意,論你親戚是誰,到時候我也絕不客氣”
見人有撤火的意思,杜衡道
“都是出來做點小本買賣的,我們謹慎做事兒。若是真要搶幾位的生意也便不會把攤子開在這上頭些了,大可以在更底下些或是在幾位攤子近處搶生意,怕是其間有什么誤會。”
漢子看著杜衡,雖是文弱之相,卻也一身正氣,倒不是個口出狂言的人,他吐了口氣“罷了,你們走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句在那兒呢,突突就跑過來好幾個拿著棍棒的人,杜衡一瞧覺得很面熟,竟然都是他們村的村民。
“做什么呢欺負我們田灣村沒人了是不是”
幾個男子見著來人不少,雖是高矮不一的老漢農婦,但莊稼漢干架還是有些兇蠻,最要緊的是癡纏人的很。
幾人連忙繞開道迅速便跑了。
“叔嬸兒,你們怎么來了”
眼見找事兒的人離開,秦小滿才丟下手里的家伙,跑了過去問候大伙兒。
“是攤主說這底下有人生事兒,想著是你們兩口子在這兒做生意,怕是旁人欺負咱們村的人,就喊著人一起過來瞧瞧。”
“幸好是過來了,沒事吧你們兩口子”
“沒事,沒事,大伙兒一來他們就被嚇跑了。”
杜衡心中微熱,瞧著關切的村民,素日里在田地間說人長短歸說人長短,真在外頭要出事兒,大伙兒還是一齊就來了。
兩口子又前去跟茶酒攤的一家三口道了謝,好心的前去幫忙叫人。
回去的時候兩口子的板車上坐滿了人。
秦小滿和杜衡把前來幫忙的村民都招呼著一并捎回村里,也省得走回去再曬太陽。
“便宜了這小子運氣好。”
一車人才走不久,一道身影從樹林里鉆了出來,對著官道咬牙。
拱火的趙杞看著杜衡原是要挨一頓揍,不知鄉親怎么趕了過來,竟是讓他們和美著一起回去了。
白費一場功夫,心里更是氣憤。
可惜了沒把杜衡的手腳真給打瘸,再不濟也叫那張招人的臉破了相才解氣。
他冷著一張臉正準備回去,聽到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那小子竟然在那兒”
趙杞抬頭便瞧見了先前找事兒的幾個男子,后脊虛汗直冒,心虛的拔腿就跑。
幾個男子心里正氣著,見著趙杞逃跑更是覺人心頭肯定有鬼,一窩蜂給追了上去。
“你他娘的攛掇老子去找事兒,是早曉得那小子是秦雄的親戚是不”
“打死這小子老子最厭煩的便是這耍心眼兒的軟骨頭”
趙杞幾欲嚇尿,抱著頭蹲在地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別動手”
“各位大哥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