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先生呢還是沒有消息嗎”蕭暥問,衛駿不會玄法,只有找謝映之才能治好衛宛。
云越搖頭。從昨晚以后就沒有了謝映之的消息。
“映映之”衛宛張了張嘴,艱難道。
“兄長”衛駿趕緊攙扶起他,
衛宛“危危險”
蕭暥一驚,“衛夫子,你說誰有危險映之嗎”
“蒼蒼冥族的主君在”他話沒說完,又昏死了過去。
蕭暥心中凜然,難道說蒼冥族的主君就在大梁謝映之應該是跟他遭遇上了
隨即他立即又想到了一件事,王戎蟄伏了那么多年,為什么突然鋌而走險
今天是魏瑄的加冠大典,為什么王戎偏偏選在今天發兵攻打大梁
現在他在都闕關,魏西陵和王戎決戰,謝映之也不知所蹤。建章宮中只剩下魏瑄和群臣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莫非是調虎離山
建章宮中,日色已經西斜,照著大殿上方黯淡的金色匾額。
看來今天這加冠禮是進行不了。聚集在建章宮的諸位大人等了大半天,又餓又倦。
尚書令柳徽正要報請皇帝示意,是否要退去儀仗,另擇吉日,各位大人們也正想各回各家,好好吃喝休息一下,最好再叫個丫鬟書童錘錘腿松松脛骨。
就在這時,殿外幽深的回廊里,隱約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鎧甲摩擦的輕微金屬碰撞聲,大殿四周的回廊上也有人影晃動。
眾人立即意識到情況有變,但還來不及反應,暮風起,吹開帷幔一角,露出了森然的箭鏃。
“小心”魏瑄眼疾手快一把撲倒最近的云淵,同時腳跟一蹴,桌案凌空飛起。
篤篤篤、一陣急雨敲窗般的聲響后,桌板上已經扎了七八支羽箭。
躲在桌板后的宋敞和上官朗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再看周圍臣僚,已經中箭倒下了一片。
“金殿之上,何人膽敢射殺大臣”云淵勉強扶著魏瑄起來顫聲道。
緊接著外頭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衛尉董威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高聲道“蕭將軍有令,各位臣工連通王戎,意圖謀反現誅殺之”
“什么”柳徽愕然,
“這都是蕭暥的詭計嗎”
“利用典禮將我等引到這里一網打盡”
大殿上聚集的群臣一片嘩然。
董威不理睬他們,只看向魏瑄,道“晉王殿下還請移駕偏殿,我等很快就好。”
他話音未落,一支數百人的軍隊氣勢洶洶地從側門后殺出,刀光亮起,血色崩濺,站在最前面的柳徽一顆白頭當先滾落在地。
楊覆當場嚇得跌倒在地,“蕭暥,你濫殺大臣,不怕天下諸侯討伐嗎”
他話沒說完,就被被亂刀砍死。
此刻,宮中的諸位臣工都沒有佩劍除了蕭暥這種有劍履上殿特權的,其他人入宮都不能配備武器。但其實即使給他們武器,這些人也不會使用。
大殿里,殘陽如血,刀光紛亂。
除了魏瑄和上官朗各奪下了金吾衛手中的刀,尚可一戰外,其他人狼奔豬突,四散奔逃,不是在大殿里被殺,就是倒在大殿門口的階梯上。
“保護云中書,撤出去”魏瑄道。
蕭暥帶兵到達東闕外的時候,只見宮門緊閉,風中隱隱飄來血腥味。
董威站在闕臺上,嘴角牽起一抹殘忍的笑,放聲道“蕭將軍,宮門下鑰了,將軍還請回去吧”
且不說根本沒有到宮門下鑰的時辰,一見這戒備森嚴的架勢和禁閉的宮門,蕭暥就知道宮中有變。
此刻,魏瑄和云淵、聞正、宋敞等人都還在宮里
他頓時心憂如焚,不假思索道“調集屬下所有兵馬,攻打宮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