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恍然意識到什么,魏瑄今年已經成年了啊。
不會吧難道他是拿自己的肚子當成了磨劍石
蕭暥一時被雷到了。
再看魏瑄臉漲得緋紅,難受又委屈的樣子,“彥昭,彥昭,對不起,我”
蕭暥無奈地嘆了口氣,“阿季,不是這樣,我教你罷。”
說著他起身放下了紗帳。
府門打開,徐翁打著燈籠走出來驚訝道“君侯漏夜來此,不知何事”
魏西陵罕見地面有猶豫之色,問,“阿暥歇下了么”
“主公已經歇息了”徐翁見他神色有異,趕緊又道,“君侯若有要事,我這就去叫主公。”
“不必了,阿翁,”魏西陵道,“我無事。”
然后他深深望向院中,又道“也不必告訴阿暥我今夜來過。”
說完轉身走入黑沉沉的街巷。
寒山別院,風雪中,謝映之從容問“衛夫子何在”
東方冉得意道“告訴你也無妨,主君請他去幫一個小忙,攥開都闕關的城門,現在恐怕已經得手了。”
謝映之聞言輕嘆了聲“可憐。”
“是啊,”東方冉陰陽怪氣地笑道,“沒想到玄門戒尊如此不堪一擊,輕易就淪為人傀任人擺布,當真是可悲可嘆。”
謝映之搖首,道“我說的是你,可憐。”
“即使你投靠了蒼冥族,卻終不過是一枚棄子。難道不可憐”
“住口”東方冉忽然拔高了尖銳的聲音“我跟主君修習秘術,如今大有所成。今天就和謝玄首切磋一二。”
他話音剛落,長袖一揚,袖中忽然射出如暴雨般的毒針,漫天飛來。
謝映之不動聲色,手中折扇翩然翻飛,如流風舞雪,白衣飄然。密密麻麻的毒針頃刻間都被席卷于扇中,謝映之指間輕輕一彈,盡簌簌落于雪地。
東方冉一招不成,又來一招。他抱起古琴,一手撫弦,曲調幽詭,鋒利的琴弦如電飛射而出。
謝映之腳尖輕點,白衣飛揚,雪花紛紛間,仿佛是踏著纖細的琴弦飄然飛舞。琴弦反射著冰雪的寒光,將他的容色映得猶如透明。
這時他右手上的玄門指環忽然散發出幽藍的光芒。
驀然回首間,一根鋒利的琴弦從斜前方割開空氣斜切而來。
謝映之抬起下頜,月光下纖細的琴弦掠過咽喉,秀致的頸項仰成一條白皙漂亮的弧線。
但沒等他落地,一團幽冷的冥火隨風飄來,從他右肩透過。
謝映之只覺得一股陰寒鉆入血脈,他衣袍翩飛間,腳尖輕點間,竟立于琴弦之上。
“看來謝先生肩上的傷還沒有痊愈啊”一道低沉濃麗的聲音自廳堂傳來,
謝映之一手按住右肩立于弦上,風雪中,一襲白衣如水波蕩漾。
“不想蒼冥族的主君還擅偷襲。”
風長離欣然道“否則如何留下謝先生”
他說罷看向東方冉,道“更待何時”
東方冉從驚愕中回過神,趕緊撥動琴弦。
曲聲忽然從具有攻擊性的徵、羽音轉為低迷幽纏的宮、商,仿佛在傾訴著無限的思念和傷懷。
謝映之于空中俯瞰,只見琴弦穿插圍繞著三個石燈臺在雪地上交織出了一幅詭異的圖案。將他困鎖其中。
他心中一沉,這是溯回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