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腦闊疼。各種念頭此起彼伏,接著就看見謝映之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對男子起反應也未必就是彎了。”謝映之微笑。
蕭暥剛要松口氣。
“還有雙性戀。”
蕭暥一摔臥槽更變態了
“但小宇顯然不是。”
蕭暥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能不能好好說話
謝映之抬手“我給小宇把個脈罷。”
蕭暥把脈還能看得出彎不彎
他疑惑地伸出手,謝映之如冰玉般的指尖落在他修長的手腕上。指端細膩,清潤微涼,觸感輕柔。蕭暥有些癢,心里被他撩撥起異樣的騷動來。
“小宇,心靜,心不靜則脈象不穩。”謝映之道。
蕭暥草那你手指不要這么
“靡荼花開了么”謝映之忽然問。
蕭暥
“我看看,”謝映之松開他手腕,站起身移過案上的雁足燈。然后疑惑地側首看向蕭暥,“嗯”
所以,你怎么還沒解帶
蕭暥紅著老臉敞開衣帶。只見瑩白如玉的肌膚上,蔓延著胭脂色的花蔓,宛轉旖旎,勾連纏繞。從右肩蔓延而下,斜穿過胸膛腹部。
“你和魏將軍做了什么”謝映之好奇地抬手,微涼指尖輕觸肌膚,沿著那勾連的花蔓輕揉慢捻,起伏纏繞,在他指下的玉白泛起一層薄粉色,那花蔓也愈發鮮妍欲滴。
蕭暥深吸著氣,可憐巴巴地探手遮過“先生”
謝映之往下瞥了一眼,驚訝地輕啊了聲,“那里也有”
蕭暥雙頰酡紅如酒。
一支綺麗的靡荼花蔓繞著含苞的玉蘭。
謝映之輕輕掂起,“這可不好辦。”
言外之意,要等那繡紋自行褪去,至少一個月,那會兒都入夏了,衣衫單薄間隱隱可見。
說罷他起身去取來藥漿,俯下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托起,將乳白滑膩的藥漿涂抹到那飽滿的玉蘭花苞上。微涼的指尖所經之處激起了細細的顫栗,前所未有的陌生觸感爬上脊背。
由于謝映之剛剛出浴,烏黑長發帶著水汽披散在肩頭,隔著薄衫隱隱綽綽透出骨感清修的輪廓,無不是清冷禁欲的氣息。
看得蕭暥連心跳都漏了幾拍,忽然只覺下方一緊,他猝不及防一個寒噤,幾乎在那人掌間發著抖。
他深深吸了口氣,“先生”
“不好意思,主公,我手滑了。”謝映之微笑。
一輪弦月掛在檐角,魏瑄坐在屋脊上,身邊蹲著一只灰貓,幽幽地望著格柵窗后透出的燈火。
入夜,軍營中。
魏西陵坐在燈下,指間摩挲著那金玉連理手珠,目光深而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