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紗幔輕蕩,香霧裊繞,溫泉水霧間時不時還有窈窕的侍女,她們身姿曼妙端著果盤,裊裊婷婷地在山間小道上往來穿梭。
戰火紛飛中,蕭暥都已經不知多久沒見過姑娘了,容緒見他穿著浴袍,慵懶地躺在靠榻上,全身放松,罕見地毫無戒備,似是很享受此間的熏風美景。
容緒見機從袖中取出一個金鐲,“此番還給彥昭打造了一件小玩趣。”
蕭暥乍一看,金手鐲不要太娘了
再一看,上面怎么還懸有兩個金鈴原來是貓圈
想起來蘇蘇在朱碧居待過兩個月,容緒先生看來也是待得有感情了畢竟愛好相同,所以給蘇蘇定制了這個貓項圈
他好奇地接過來,這貓圈極為精致,不僅項圈上雕琢著雍容的富貴牡丹,連鈴鐺都是純金的嗷
“這是給蘇蘇的項圈”
他懵然問。
容緒一臉神秘的微笑,就著水霧輕身靠近,優雅地取過他手中的項圈,然后俯身彎腰,撥開他浴袍的下擺,抬起他的腳,將那項圈扣在了那白皙清瘦的腳踝上。
靠這什么玩意兒
蕭暥懵了下,這才發現不對勁。腳剛落地就傳來了清脆的鈴聲。
蕭暥:臥槽
本以為是貓圈,原來是套他這只狐貍的
緊接著,一陣嘩啦的水聲,一名侍女驚地果盤差點跌落,就見容緒先生不慎跌進溫泉池子里,撲騰起一片水花,好不狼狽。
另一邊,蕭暥踏著一路鈴聲走路帶風地出了含泉山莊。
回到將軍府后,他才反應過來一件麻煩事,走得太急,這貓圈還沒取下來
他連掰帶撬了一會兒,這玩意兒的搭扣不知道是什么機構,簡直比腳銬還牢固
他曲著長腿,弄得精疲力盡,只能喊來全能小助手云越。幫他把這個腳鐲不對腳銬也不對貓圈草,怎么戴腳上了算了,不管是什么勞什子,總之要取下來。
云越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白皙的腳,握住那清瘦的腳踝,試著轉動那腳鐲
片刻后,他握著那骨感修長的腳,又急又臊,臉上浮現薄紅,但是那腳鐲依舊紋絲不動。
另一頭,魏瑄做好了點心正要給蕭暥送去,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頭傳來清脆的鈴聲,蕭暥在指揮道:“唔,云越,你先進去一根手指試試。”
“對,就是那里。”
“用點力,唔”
云越:“但我怕弄疼主公。”
魏瑄整個人頓時僵住了,嘴唇差點咬出血來,忍不住推門進去。
吱嘎一聲門打開了,云越正握著蕭暥的腳踝,兩人同時抬起頭,魏瑄頓時吃驚地一怔,“你們”
隨即他看到了蕭暥腳踝上鎏金的腳鐲,上面不僅雕琢著怒放的金蕊牡丹,還有枚精巧的鈴鐺,金色的腳鐲映著雪白的肌膚,看得他臉禁不住憋紅了。
不得不說,制作這玩意兒的人很懂雅趣,關鍵是,他竟然還能讓蕭暥戴上這東西。除了容緒大概也沒有別人了,想到這里,魏瑄心里又糾結成一團,暗惱地磨了磨后槽牙。
“阿季,”蕭暥掙扎著想要解釋。
魏瑄:“那個你們要不要幫忙”
小半個時辰后,魏西陵來找蕭暥議事,剛走到門口,就見門沒關,隔著屏風隱約有燈光人影,
“阿季,用點力。”
“可是將軍,都紅腫了。”
“主公,要不要先上點精油潤滑”
“也可。”
魏西陵一時面如冰霜。
屋內不斷傳出清脆的鈴聲。
“阿季你歇歇,換云越來。”
“算了,你們一起來罷。”
云越猶豫:“還是等謝先生來吧,他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