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顏翊,聞正官復原職,”他想起那日就心有不甘,眼梢飛挑間,凌厲的兵氣躍然而出,“還有楊氏不得入朝堂,我這人記仇。”
鋒芒畢露咄咄逼人的姿態,竟和當年劍履上殿挾天子令群臣時無異。
眉間冰刀霜劍,眼底風月無邊,既媚致又清烈,既病弱又剛強,兩種截然矛盾的氣質揉和在一起成為最勁烈的春藥。皇帝只覺得腹中一團燥火騰地燒了起來。
“還有唔”蕭暥話沒說完,皇帝驟然伏下身,溫熱的唇壓住他的唇瓣,叩開齒關。
桂花釀的甜香融化在了醉人的唇齒間,溫軟的舌如一尾靈巧游魚,被皇帝絞緊含住,忘乎所以地吮吸不止,同時動作強硬地將他抵在了棋案上。
馥郁的宮香充斥在蕭暥鼻間,霸道地包圍他。幾乎讓他無法呼吸。皇帝在縱情的絞纏中激動地吮著濕潤的酒醇果香,舔舐撕咬又輾轉繾綣,既像要把他吞到肚里,又像要把他融入血脈中。
蕭暥被吻地一時喘不過氣,憋惱地扣住對方手腕用力格開。
猝不及防的陣痛讓皇帝悶哼了聲被迫松手。痛感卻像火油澆在了烈焰上。竟讓他感到刺激不已。
蕭暥還來不及撤身,一股驚駭的大力驟然將他掀倒在棋桌上。案上的棋子如水珠亂跳。他硌得脊背疼,緊接著皇帝有力的手拉起袍擺。
蕭暥常年戎馬肌肉緊實,觸之宛如冰雪清瓷。皇帝撫掌在一片細潤的清雪間摩挲,游走推進,掌心剛觸到含苞的玉蘭,就被蕭暥一把扣住腕脈。
陌生的熱度讓蕭暥暗暗打顫,他調整呼吸,腕力半分不松,“棋還沒下完,未知輸贏,陛下不要急著邀籌碼。”
指掌間鮮嫩秀立的觸感讓武帝根本無法思考,他呼吸濃重,沉聲道“你要和朕談條件”
“吳鑠非領兵之人。”蕭暥果決道。
這句話就像在火炭上猝然澆了一盆冰水,武帝的臉色一沉,他竟然打起羽林新軍的主意
羽林新軍是皇帝繼銳士營之后創建的一支勁旅。屬于天子親軍,皇帝要將其打造成所向披靡的天子之劍征伐四方不臣。
羽林軍所有兵士都嚴加選拔,并配備著最精良的裝備,武帝對這支軍隊寄予厚望。
蕭暥居然想把爪子明目張膽地伸入羽林。他不僅想重掌兵權,還目光叼毒地看上了皇帝的羽林新軍那皇帝裁撤銳士營的意義何在
但是震驚惱怒歸惱怒,掌中尤物勻亭秀拔大小適中,輕揉淺握中更覺表皮滑嫩光潔,宛如亭亭玉筍,讓皇帝心中激蕩不已。但他的腕部被扣住,施不出力來,動作幅度也有限,只能暗恨咬牙道“將軍手下還有人選嗎”
“臣推薦陳英。”蕭暥早有準備,
武帝深吸一口氣,道“陳英已經三十九歲了,朕要的是青年才俊。”
蕭暥道“陳英帶隊尚不至于敗給一群山匪。”
“你”武帝差點脫口而出,廣原嶺的這群山匪不就是你養的嗎
皇帝眼底卻烙上了的血絲,猛地收緊了手掌。
蕭暥抵住牙關,擰緊了雋秀的眉,同時狠狠鎖住皇帝的腕骨。
兩相較力之下,蕭暥弓身緊繃腰腹,額角起了層薄汗,連扣住皇帝腕骨的手都顫抖不已,卻始終不肯放松絲毫。
燎原的野火燒上胸膛,手腕卻疼痛地麻木,不能再動彈半寸,皇帝執掌天下的手竟然不能隨心所欲
“朕答應你。”最終皇帝聲音暗啞道。
蕭暥卻還是不肯撤手,又道“陛下擬旨。”
皇帝頗為無奈,遂下達了他登基以來的最簡短的一道圣旨。
“傳旨,調陳英為羽林中郎將。”
說明本章多處被刪除了幾百字,導致部分劇情線不連貫,被刪除的字數也補不齊,我也實在改不動了,只有在這里寫一個說明,稍微補上一點字數,以為達到修改提交標準,還請小可愛們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