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侯府,書房。
魏西陵手中有一張字條,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我們出去玩了嗷”
劉武偷瞥了眼他寒徹的臉色,“主公,又跑了”
魏西陵面無表情地將紙條收好,問“情況如何”
劉武連忙道“就是那伙北狄人,十來個,往杜蘅堤方向去了。”
其實早在年前,斥候已經發現了永安城里有蠻人出沒。
自從西征后,北狄王庭覆沒,確實不乏有北狄人進入中原謀生。永安城又是東南大都會,城中經商和定居的胡人甚多,也不能一概而論。
但這些北狄人身形極為健壯,疑是北狄士兵。
所以魏西陵讓孟秩暗中留意,若有異動,迅速回報。
今晚是春夕夜,杜蘅堤白蘋洲一帶都是攜侶出游的勝地,人流擁擠,這些北狄人忽然出現在那一帶,恐怕有所圖。
“主公,孟府令擔心出事,已經帶兵暗中去白蘋洲了。”
魏西陵眉心一蹙,忽然想起什么,疾步往外走去,頭也不回道,“備馬,去白蘋洲。”
劉武愣了下,緊跟著追上前,“主公,換甲胄。”
就這樣去
魏西陵沒有回答,一襲宴會的寬袍廣袖來不及換,躍然上馬而去。
蕭暥環顧了一圈暗室,除了他們進來的那扇門,并沒有找到其他的出口,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這個雅間一邊靠游廊,一邊是暗室,方便來這里的游客偷情。
在大雍朝,想要找樂子可以去勾欄風月,但是偷情卻是嚴令禁止的。也就是說,男子不能和良家女子、或者有夫之婦授受不親。
所以這個場子在部分的雅間之內設了暗房隔間,為那些想要偷歡的游客們方便。
蕭暥側耳聽了會兒外頭的動靜,不能確定那幾個北狄人走了沒有。
那漢子犁了一會兒地,卻見他們不動,聳起眉頭道,“你們怎么不做”
蕭暥腦闊疼要你管
問題是這會兒他們在別人的地盤上,還真管得著。
那漢子粗聲粗氣道“你們要么辦事兒,要么滾出去,別他娘在這里愣著,有什么好看的。”
辦這事兒罷,誰都不習慣還有人旁觀。
那漢子勉強接受兩對擠一擠,反正大家都是出來偷歡的,行個方便。可現在他們兩個不辦事。黑暗中,一只狐貍一只哈士奇,在旁邊靜靜地看著,這景象著實詭異。
那漢子被他們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連興致都快沒了“看什么看,滾,滾出去”
魏瑄見他又要攆人,趕緊道“大哥,是我,我的原因,”然后他頗為靦腆,“我還不會。”
那漢子被一個雷劈到了。
所以這兩人沒有經驗,想要邊學邊做
他娘的出來偷個情,還要被當教程
那漢子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不會,那你嬸娘也不會”
蕭暥一愣什么
他反應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他嬸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