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東京正是熱鬧的時候,冬日的寒風也消解不了夜貓子們通宵的熱情。一個影子遠遠看著他走進地鐵入口,無聲無息地跟了上去。
第二天依舊是個晴天。
毛利警官先是跑了一趟udi,剛回警署,凳子還沒坐熱,就收到了昨天的那位若鹿警官的消息,又忙不迭地叫上搭檔,匆匆趕往了武藏野的一家綜合醫院。
他趕到時正好在病房大樓門口遇到了這兩位特搜室的警官,彼時那位不茍言笑的羽二重警官正在和護士長說話,旁邊的若鹿看到他來了,抬手找了找,“喲,這里。”
毛利警官連忙帶著搭檔走了過去,迷茫問,“若鹿警官,你們這是”
青年刑警輕快回答,“來確認某位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
毛利一愣,“有調查方向了”
“沒錯。”他往他身旁湊了湊,壓低了聲音,“我們懷疑那位犯人是一名房屋中介。”
“那個,是找到什么新證據了嗎”
“沒有啊,是室長他們根據現有的資料推理討論后得出來的。”若鹿回憶了一下,“年紀應該是三十到四十歲,單身獨居,父母大概率已經去世且母親去世時間較早。外在性格唯唯諾諾,獨來獨往,不喜歡跟人發生矛盾,在周圍人眼中十分不起眼甚至懦弱。”
毛利“”
他看著這位年輕警察說完一長串對犯人的精確描述后捏了捏下巴,“我們調查過橘小姐周圍的人際關系后發現,她失蹤前的確找過房屋中介,只可惜橘小姐的被推斷的死亡時間里那位中介高瀨先生還在醫院,她是當天凌晨左右死亡,但他那天下午才出院,所以理論上能夠排除作案嫌疑。只不過那位高瀨桑無論是從職業還是家庭背景甚至性格實在都太符合犯人的側寫了,所以我和羽二重才來確認一下,這個不在場證明有沒有可能作假。”
若鹿警官說著說著又陷入了思考,大概在猜測這種情況下造假的方法。
“”毛利警官緩緩吐出一口氣,默默慶幸這位年輕警官沒有詢問他人意見的習慣,否則他可能就要暴露自己腦子不夠用的事實。
從哪兒來的
這么清晰的兇手描述從哪兒來的
這是只翻翻資料就能看出來的東西嗎
毛利警官覺得自己作為傳統刑警的三觀受到了挑釁
他憋了一口氣,最后回憶了一遍自己看過的美劇,默默接受了犯罪心理側寫這個玄幻的玩意兒。
“這些都是百貴室長推理出來的”他語含敬畏地問。
若鹿回過神,有點愣地撓了撓臉頰,“應該也不全是”
“啊”
“雖然室長的確很厲害沒錯,但是以往好像也沒有厲害到這個地步,這么快就把兇手精準側寫了出來”
若鹿納悶。這種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他們室長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忽然給自己開了個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