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從山崖上沖下去,像風一樣墜落,這個結局不好嗎我最喜歡風了。”
機關宅方向傳來的亮光開始往上移動,源輝月皺了皺眉,把車窗打開了,雨點沒了阻礙攜著一片冰涼的風吹進車里。
她在這片冷風中淡淡開口,“哦,我拒絕你的交易。”
電話那頭的織田達榮猛地皺起了眉,氣定神閑的神色終于微微一滯。
“為什么”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答應”
“”
電話那頭一陣安靜,好半晌,一聲低笑忽然隨著那頭的風聲一起飄過來。那頭的人幽幽地說,“你為什么不會源小姐,雖然你一直跟一幫警察偵探混在一起,但是我看得出來,所謂的法律、正義甚至人命,你其實并沒有那么在意吧”
“不是所有拿到戒指的人都會被ker選中,他挑中了你,因為你天生就有犯罪的潛質,你原本應該是我們這邊的人。”
一滴冰涼的雨絲飄進來掠過耳側,看著不遠處的機關宅邸,源輝月沒有說話。
“他把我跟你放在一起,試圖讓我們廝殺,是因為看到了我們身上的相似性。同樣的東西,他只要一個,所以你這個正品來了,我這個假冒偽劣產品就該退場了,他讓你來長野就是來淘汰我的。我無意冒犯,甚至盡最大的努力躲著你”
一手握著方向盤,織田達榮盯著前方的道路一字一句地說,“我只想活命。”
白晃晃的閃電在云層中剎那掠過,轟隆的雷聲幾乎壓著她的尾音響起。
雷鳴從電話那頭滾到這頭,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外頭的天空也緊接著亮了一下。
源輝月在乍然亮起的車廂里皺起眉,慢慢揉了揉太陽穴。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眼里似的,她淡淡地說,“首先,給你一個忠告,你要是想活命,最好回來自首。”
織田達榮神色一冷,“你在跟我開玩笑”
“第二,就算我不答應這個交易,你依舊會把那些資料給我。”
“源小姐,你的意思是沒得談了”
源輝月輕輕地笑了一下,話音落下,織田達榮的電話直接掛斷了。
對方已斷線的提示串成一線,回蕩在車廂里,又是一片細雨被風送了進來。車內的黑發美人滿不在乎地抬手,指尖接了一點冰涼的雨點,“我都給過你忠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