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幾人微微一怔,遠山和葉以為出了什么意外,條件反射地就將門把手往下一壓,推開了門。
房間的大門并沒有鎖,門板剛剛向內退開,幾人一眼就看到了里頭一站一坐的兩個人。
出乎他們意料,并不是匪徒找到警方的空隙摸了過來,房間里頭的人都穿著結婚禮服,是這場婚禮的新郎和新娘。
遠山和葉愣了愣,率先認出坐在化妝鏡前的大半年沒見的學姐,連忙朝她跑了過去。
站在另外一旁的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這才回過神來,掩飾般地沖他們笑了笑,略顯尷尬的樣子,“你們是”
“我們是麗學姐的朋友,”確認了學姐沒事,遠山和葉這才有點不高興地回過頭,“你剛剛是在吼麗姐姐吧,怎么回事,今天不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嗎”
少女氣勢高昂,男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不是,我只是聲音大了一點,我怎么可能對麗發脾氣呢。只不過就像你說的,今天是我們期待了已久的大喜的日子,但是麗她剛剛卻說要取消婚禮,所以我有點急了才”
遠山和葉一愣,下意識回頭,“誒學姐你要取消婚禮”
這場婚禮的新娘自他們進門以來就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此時才在和葉疑惑的目光下微微點了一下頭,輕聲說,“因為那封威脅信太可怕了,我擔心他真的在婚禮上鬧事,如果有受邀而來的客人因此受到了傷害的話”
“所以我就說你太敏感了,”新郎平正輝自然地接口,“不過是個惡作劇而已,那種藏頭露尾的人根本不敢親自過來。”
穿著潔白新娘婚紗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抿了抿唇。
她的臉色極白,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這段時間因為威脅的原因沒有休息好,帶著新娘的潔白頭紗,在這個本該最光彩煥發的日子,臉色卻若有似無地有種連盛裝都難以掩蓋的憔悴。
源輝月靠在門邊上遠遠掃過去一眼,又看向恢復了正常,開始笑著招呼他們這些朋友的新郎本人。
他的確和高木的五官輪廓極為相似,就像上帝造人時偷懶按了個復印鍵,但是如果是熟悉高木警官的人,一眼看去卻絕不會將他們弄混。
就好像有某種藏在皮囊表象下的東西微妙地將他們區分開了,說不清道不明。
這時候參加婚禮的其他客人終于也被動靜吸引了過來,這個大喜的日子,人都是希望能夠和和和美美,見新郎新娘鬧了別扭,立刻就有熱心的人上前來打個圓場。
一通亂哄哄地招呼和打趣,氣氛終于重新融洽起來,那點細小沖突就好像濺起的水花很快消弭于無形。
之后目暮警官表示有事情要交代,把新郎帶走了,除了遠山和葉和學姐許久沒見想要陪她說說話,其他人也沒有繼續打擾。
在眾人離開的時候,遠山和葉拉著源輝月留下,卻順勢把自家竹馬趕了出去。
“我們女孩子之間有話要說,平次你自己找個地方去玩吧。”
“嘭”地一聲,大門毫不留情地在兩個名偵探面前闔上了。
服部平次和被連帶著扔出門的柯南面面相覷。
柯南平靜地問,“你為什么把我也拉出來了”
服部理直氣壯,“她們說女孩子之間的聊天啊,你是女孩子嗎”
柯南“”
不是,但是自從他變小之后,這些姐姐們好像就沒在意過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