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小姐”
源輝月把手里的戒指盒往上一遞,“這個,給她帶上吧。”
小警察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一般,臉上的神情也沉重了一下,點了點頭,接過戒盒,又朝她鞠了一躬,低頭走了。
他疾走兩步跟上了前頭的擔架,給其他人解釋了幾句之后,輕手輕腳地將戒盒里頭的那枚戒指套在了昏迷的本上菜菜子手上。
水谷浩介沒什么錢,雖然傾盡了全力想要給女友最好的,訂婚戒上的鉆石也只有米粒大小。
打開的戒盒被小警察放在了本上手邊,一縷銀光在夜色里一閃而過。
“我將違背我的天性,忤逆我的本能,永遠愛你。”
一個清朗的聲音低低被風送來,源輝月回頭看去,就見方才一轉眼不知道去了哪兒的安室透正遠遠朝她走來。
“居然真的有人能夠做到啊。”他有點唏噓似的在她身旁坐下。
源輝月“給琴酒打電話去了”
安室透朝她一笑,坦然點頭。
“輝月桑都把我的同僚賣給fbi了,我怎么也要給琴酒匯報一聲吧。只不過,我還以為輝月桑會賣我呢,沒想到跳過我選擇了基爾。老實說,我有點受寵若驚。”
“你看起來不太像受寵若驚的樣子。”
“因為受寵若驚的同時我也有點失望啊。”金發青年煞有介事嘆了口氣,“為什么選了基爾沒選我我不配跟輝月桑玩游戲了嗎”
源輝月“”
跟安室透接觸的時間越長,她就越發有種這人一天比一天病的嚴重的感覺。
“下次一定。”
她敷衍地把這個人的精神異常狀態又往上調高了一個等級,“你怎么好像不太在意我把你同事賣了的樣子。”
“輝月桑當然比我的同事重要啊,”安室透一臉理所當然,十分大方,“隨便賣,不用跟我客氣。”
源輝月“希望你保持這個積極的工作態度。”
安室透笑瞇瞇點頭,“一定保持。”
源輝月“”
難得地,她也有對著某個人無話可說的時候。
夏夜燥熱的風從遠處掃過來,她身邊的人卻不怕熱似的,去打電話的工夫還順便披了件西裝。她的視線再次無意識地從他右臂的位置掃過,想看看剛才在塔上受的傷,卻發現連傷口帶繃帶已經全都掩在了西裝下面。
可能是遮得太嚴實了,這會兒他人坐在她身旁,她都沒聞到一點血腥味。
源輝月默了默,又低頭掃了一眼,然后無聲地伸出手,掌心朝上。
安室透似乎略微頓了一下,然后將右手放進了她的掌心里。
她將那枚尾戒從他修長的手指間摘了下來。
戒指離開對方指尖的剎那,一個畫面忽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源輝月動作忽地一頓。
安室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