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穿過直抵天花板的貨架往里走,空氣不知不覺變得安靜下來,源輝月的視線不經意路過某個木箱,忽然頓了頓,看到了某個眼熟的編號。
43。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停頓,麻生回過頭來,“啊”了一聲,“那是那位三毛貓桑,會長應該還記得吧因為一直都沒有找到她的家人,所以也只能請她暫時留在這里。”
小偵探一愣,下意識放眼看去,望著視野內密密麻麻相同款式和編號木箱,終于意識到這是一片供給無名者停留的臨時墓地。
“所以這里都是”
“嗯,很多刑事案件的死者遺體被送到udi來解剖之后,有的能夠查清兇手,有的因為受害者身份不明而成了懸案。而少部分能夠正常結案的案件,有時候犯人抓到了,受害人的身份卻依舊無法確認,比如像三毛桑這樣用了假名和假身份,誰也不知道來路的。”
麻生輕聲說,語氣有些低沉,“雖然會定期將信息發送到各縣的警局,但是全國各地每天都會有新的身份不明的遺體出現,所以積壓起來反而越來越多。”
這個時候,大概是聽到了他們說話的聲音,這排貨架的盡頭有人冒出頭來,疑惑地問,“麻生”
“所長。”麻生成實連忙中斷了傷感,給他介紹,“這是我們udi的神倉所長,這位是我高中時期的學姐源”
“源小姐”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自家所長瞪圓了眼睛一聲驚呼,然后麻利地從貨架后鉆了出來,上來就鞠了個躬然后伸出手,“這,我不知道您過來了,抱歉抱歉”
場面一時間變得格外地官場格外地客套起來,麻生成實眼睜睜看著神倉所長禮貌地跟他會長握手,半低著頭聽著她解釋自己過來有點私事,態度客氣到近乎恭敬。
“神倉所長和會長認識”青年有些迷茫。
倒是旁邊的小偵探瞬間了然,“神倉所長以前是從政的”
麻生成實“對,他以前是厚生勞動省的官員啊。”
他懂了。
幾句話的工夫神倉所長那頭已經聽完了源輝月說的私事,積極表示沒問題,兩年前那起案件受害人的遺體和檔案都還在這里,他可以帶他們去看。
“不過神倉所長都退下來了,為什么對你態度還這么客氣”
趁著熱情的所長去檔案室拿資料的工夫,柯南終于有空問他姐。
源輝月“udi當初剛建立的時候計劃成立為國立研究所,建立起串聯全國的牙科診所的數據庫,這樣在發現不明遺體的時候就能夠在數據庫中快速找到死者的身份。”
麻生點頭,補充說明,“好像所長當初之所以從厚生勞動省出來建立udi,最開始是因為他經歷過十年前那場關東大地震,見到了太多無法查明身份未能被家屬認領回家的遺體,所以在厚生勞動省的時候就一直致力于建立全國牙科數據庫。”
“但是當時的厚生勞動省對這一部分并不太重視,所以這個計劃最后不了了之了。”源輝月說,“直到后來厚生勞動省大臣換屆,這個提案才又被拿了出來,并且準備推行了。”
柯南忽然想到了什么,“所以說”
“嗯。”源輝月平靜點頭表示他想的沒錯,“新任厚生省勞動大臣是源氏這邊的人。”
柯南“”
“另外udi研究所背后最大的兩個金主,一個是跡部一個是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