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里遇到跟著主任一起送完人回來的護士長,她還有些心有余悸,“深代前輩,那個人是誰啊”
“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刑警,是來調查某個案件的線索的。”護士長安撫她,“頭銜還是警視呢,放心吧,不是什么危險的人。”
護士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隨即有些好奇地打聽,“所以讓警視親自出面調查的案件是什么”
“這個啊,他沒說,只是拿出一張照片問我們五年前有沒有一個叫做本堂瑛佑的孩子在我們這里住院。”護士長說,“我陪他去病歷管理課查了五年前的檔案,找到了那孩子的資料之后,他又問我們還記不記得當時陪他住院的那位姐姐長什么樣。”
“姐姐”護士一愣,“不是父母陪他來的嗎”
“不是,是他的親姐姐。因為其他病人來陪床的都是父母,只有那孩子從頭到尾只有姐姐在忙前忙后,所以我記得很清楚。”護士長肯定道,“當時那位病人還是我負責看護的。”
“這樣啊。”
“話說回來,那位警官來問之前我還沒注意,現在回想起來,那孩子的姐姐的確長得很像前幾天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位日賣電視臺的女主播啊。”
“誒水無桑嗎真的水無桑來過我們醫院”
“對了,我忘了你是那位女主播的粉絲來著。”護士長笑了,“不過應該單純只是長得像吧,水無桑出道用的真名,但那孩子的姐姐不是應該姓本堂嗎”
并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后醫院的醫護人員們的討論,愛爾蘭坐上車后,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琴酒剛剛打你的電話沒有打通,”那頭的女人悠悠道,“你去哪兒了”
“當然是去調查這個案子了。”愛爾蘭啟動了汽車,“下午得出的結果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搜查一科前頭全都白忙活了,這個案子跟紅馬根本沒有一點關系,要從頭開始調查。”
“我當然知道,只不過我稍微有點意外,你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調查了”
愛爾蘭當然不知道,但是他嘴上不能慫,“這個不是應該問波本嗎他現在在干什么”
波本正在源輝月家給她的冰箱裝固定器。
某只小狗跟自家主人好久不見,并不知道他正在忙乎的東西是用來對付它的,還在開心地繞著主人腳邊上轉來轉去。
“汪”
“以防萬一,椅子上也裝上防滑墊吧。”金發青年摸了一把哈羅開心湊過來的狗頭,無奈地站起身,“抱歉,是我大意了,我以為你這邊的冰箱它爬不上去的。”
這話聽起來哈羅狗子似乎還是個慣犯。
源輝月叼著雪糕無言地點頭,到底有些忍不住問,“你到底是怎么教它的”
“問題就在這里,我真的沒教它這個”
安室透又揉一下某只舊病復發的狗子,哭笑不得地嘆了口氣。
小狗被他揉了還很高興,“汪”
“沒有在夸你啊哈羅。”
“汪”
哈羅圍繞著好久不見的主人表達完熱情,又竄到了源輝月面前,對著她積極地搖尾巴。
然而一眼看出它在想什么的源輝月并沒有被它可愛的外表迷惑,冷酷無情地拒絕,“不可以,雖然我上次帶你到醫院檢查醫生說你的身體沒什么問題,但是冰淇淋的熱量和糖分太高了,在你減肥成功之前絕對不可以。”
“嗚”哈羅聽懂了似的搖晃的尾巴微微一頓,緊接著又轉向自己身邊的人,狗狗眼中泛起亮光。
對著自家狗子期待的小眼神,并沒有什么用的主人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金發青年笑著和他同病相憐,“你看,我也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