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鈴很快在資料庫里查到了石原誠的資料,“八年前進入日賣電視臺,由前線記者轉崗為節目制作人,當記者時有在中東等戰亂地區采訪的經歷。同年結婚,和妻子育有一子,但兩年之后離異,妻子帶著孩子離開了他,據說是因為工作繁忙沒時間陪家人于是導致婚姻感情破裂。”
“八年前煙火師被源小姐嚇到,急于重新躲回人群里,于是找了一份正經工作,和女人結婚生子,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一個同事靠在她的桌邊分析,“但變態終究是變態,永遠不可能真的變成正常人,兩年的時間讓他的忍耐到達了極限,他裝不下去了,于是婚姻破裂,離婚,然后重拾了煙火師的身份。”
大山鈴“我們之前也懷疑過他,但是煙火師毫無疑問是個炸彈大師,對化學方面的知識必然十分精通。可是石原誠學生時代的理科成績非常差,偏科很嚴重。”
吉永三成微微彎腰盯著電腦屏幕上顯示出的試卷,“有這樣的例子,有的學生具有嚴重學習障礙,所以在試卷和考試中表現得很糟糕,但并不代表他們真的不聰明。”
大山鈴若有所思地點頭,看著電腦上的監控。
出外勤的同僚們正壓著石原誠走上公安的押送車,車內的監控攝像頭下,男人的頭垂得低低的,看不清臉。
“單親家庭,童年時期父母離異,父親酗酒,家暴從童年到長大之后的履歷完全符合一個犯罪分子的側寫,甚至行動時間也對得上。”大山鈴回頭看向組長,“所以他就是煙火師了”
源輝月掛斷了電話,“人抓到了。”
旁邊一直等著消息的兩位名偵探終于松了口氣。
服部平次“接下來只要對他進行審訊,逼他說出安放炸彈的地點,這件事就能結束了吧”
“大概,”柯南微微皺眉,“但是要炸彈犯親口說出自己的炸彈放在了哪兒,非常困難。”
源輝月平靜地說,“大多數炸彈犯人,寧愿接受爆炸后的懲罰,也不會說出自己的炸彈放在哪兒了。”
“沒錯,特別是對于煙火師而言。他既然認為人活著或者死了都沒有意義,這個沒有意義當然也包括了他自己。連拿死亡威脅他都沒多大作用,從他口里逼出消息比其他人更困難。”
“什么更困難。”有人疑惑地說。
幾人聞聲回頭,這才發現鈴木會長的秘書西野不知道什么時候找了過來。
迎著他們的目光,青年歉意地笑了笑。他大概只囫圇聽了個話尾,也沒有要多問的意思,道完歉后自覺解釋自己出現這里的原因,“源小姐出來之后就沒有回去,鈴木小姐有些擔心,所以我一直在找你們。午飯的時間已經快過了,幾位用過餐了嗎”
終于從刑偵大劇中抽離出來的偵探們“”
沒有,他們都忘了。
應該說,自從煙火師的犯罪預告一封接著一封之后,就沒人吃過安穩飯。這會兒被人一提醒,名偵探們終于從主角無所不能的刑偵片場落地到了煙火人間,被早就開始抗議的身體提醒自己還是需要補充定時補充碳水化合物的凡胎。
他們沒有挑戰極限的興趣,幸而現在煙火師已經被抓,無論如何總算有喘口氣的時間了。
源輝月的視線在面前人身上落了一下,又慢悠悠收回。
服部平次摸了摸肚子,“話說回來,是有些餓了,廚房還有吃的嗎”
西野“我可以幫忙問”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話音突兀地斷在了這里。海風送來一聲“噗”地低沉的動靜,像是什么東西突破音障的噪音,夾雜在輪船的機械震蕩中并不分明,但是幾人的談話卻同時中止。
柯南“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