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干笑著打斷了他的妄想,踩著滑板掉了個頭,“走吧,繼續追了。”
服部木著臉重新握緊離合,兩個名偵探正要沿著基德離開的方向繼續追過去,半空中那個快要飛離他們視野的白色身影忽然及不可見地滯了一下。
夜色中倏然傳來一聲隱約的槍響,兩人猛地抬頭,就見到高空中基德的身影像中彈的飛鳥,倏然栽了下去。
“”
某棟高樓的陰影間,某個修長人影靠在墻上,看著外頭那個熟悉的小孩子踩著滑板沖過來,撿起了地上裝著復活節之卵的盒子和受傷的白鴿。
他將鴿子揣進懷里,下意識警惕地環視了一周,沒發現什么異常,皺了皺眉,又低頭看看,將地上基德落下的破碎的單片鏡也撿了起來,這才轉身離開。
目送著他的背影,波本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鈴聲一響很快就被對方接了起來。
“基爾,”他毫不客氣地問,“基德中槍了,你干的”
然而對方出乎意料地否認了,“不是。”
她那邊的背景音有點熱鬧,沉著的腳步聲傳來,基爾似乎拐了出去找了個安靜的地方,一邊沉著聲音沖著電話這頭解釋,“我一直在美術館這邊,有個跟永生之卵有淵源的女人找來了,鈴木會長正要見她你說基德中槍了是怎么回事”
“他把那個蛋偷走了,但是剛剛有個人埋伏在他撤退的路上伏擊了他,居然不是你”
“我之前問過鈴木會長了,他們這次弄了兩個障眼法,展廳里的還有被警察帶走的永生之卵都是假的,真正的永生之卵被那位大小姐拿走了。基德這么簡單就從她那里把東西偷走,明顯是她故意送給他的,誰知道那個蛋上會不會有什么其他機關。”
基爾毫不掩飾她的忌憚,“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半途插手,上一次連琴酒都栽了,我瘋了才去招惹她。反正基德每次偷了東西都會還回來,只要繼續守著鈴木會長這邊不愁不能再次接觸到那個蛋,我又不是不能等。”
“如果不是你,我這里也沒有收到朗姆的其他命令”握著手機的金發青年看著巷子外地面上的那點血跡,眸色漸漸冷了下來,“不是我們的人,也就是說還有第三方”
基爾“不清楚,但我這里的幾個人,無論是俄羅斯的那個書記官還是鈴木會長找來的美術商人,還有那個羅曼諾夫王朝的專家,都對這枚永生之卵有企圖。”
她頓了頓,“會不會是今天晚上發出預告的那個煙火師”
“煙火師殺人只會用炸彈。”
忽明忽暗的火光下,波本的眼底蔓延出一片晦暗,“調查清楚你那邊幾個人的底細,確保局勢要處于我們的控制中,絕對不能出一點差錯。”
基爾平靜地說,“我只擔心那個煙火師又搞出什么意外,讓我們的任務失敗,之前龍舌蘭不是就被某個半途亂入的炸彈犯給干掉了”
“煙火師的事我來處理。”金發青年不容置疑地說,“你負責好你那邊的任務就行了。”
“既然你這么說我知道了,我會盡量試探一下這幾個人的路數。展會應該會暫停,我去問問鈴木會長等等,那個叫做江戶川的小孩好像把永生之卵帶回來了。”
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基爾將還在通話中的手機揣進了口袋,似乎也圍了上去。
細碎的話語隔著層布料從那頭傳過來,無非是一堆沒有新意的詢問。金發青年靠在墻上平靜地等著,巷子里頭光線晦暗,空氣中彌漫著海水特有的咸腥味道,穿過巷口的風遠遠送來了一陣警笛聲。
“我問過了,因為不確定那個蛋有沒有損壞,鈴木會長打算暫停展示,用鈴木家的船將它帶回東京檢查,明天我們會跟船一起走。”
過了五六分鐘,基爾終于從那一團雜音中掙脫出來,這邊警笛的聲音也越來越近,遠處海面上亮起了探照燈的光,似乎是警方開始尋找墜海的基德了。
波本看著幾輛警車從巷子口沖了過去,“源氏的公主殿下也會在船上”
“對,”基爾長長吐出一口氣,警惕又忌憚,“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她好像已經察覺到什么了,波本,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在她身邊潛伏那么久的”
金發青年輕輕笑了笑,沒回答這個問題,只輕飄飄地說,“既然她也在,那我還是做點其他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