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著腳步聲頭也不抬地幫著拒絕三連,“不給電話,不吃飯,沒有興趣。”
“誒這么冷酷啊。”
一個帶著點沙啞的少年聲音帶著笑意說,聲音像拂過山巒的風。
鈴木園子一怔,下意識抬頭,不請自來的白發少年已經自來熟地坐在了源輝月身邊,她抬頭的瞬間,視野中映入了對方的臉。
鈴木園子“”
一直坐在吧臺旁淡定喝酒的源輝月將視線從漫無目的的虛空收回,回過頭。
“請我喝杯東西嗎,姐姐”
陌生少年一手支著下顎,歪了歪頭笑意盈盈地說,柔軟的白發掃過眼尾,露出的一張精致漂亮的臉來,明明是個非常輕浮的笑容,落在他臉上卻莫名蒙了一層神秘的色彩,像白蘭地調制的雞尾酒,絢爛又迷人。
源輝月的視線掠過他的手腕,少年白色襯衫袖口略微滑下了一截,露出一片復雜的紋身,像是翅膀和鱗片,有種莫名的危險感。
對上他含著狡黠笑意的眼睛,她眼睫微微垂了一下,然后輕輕一笑。
“好啊。”
天空陰沉沉地,似乎要下雨了。
服部平次和柯南和源輝月幾人分開后也沒有特定的目標,只沿著長長的街道隨意選了條路。
晚上即將發生的爆炸事件沉甸甸壓在心頭,兩人情緒都不太高。作為偵探,最棘手的就是這種毫無頭緒不給一絲線索的犯罪預告,相比較起來每次行動前都會將行動事件和出現地點寫進預告里的基德簡直都能稱得上溫柔體貼的好朋友了。
除了被動等待事件的到來,什么都做不了,這么久以來這大概是他們最無力的一次。
服部平次回過神時他和柯南已經各自發了半條街的呆,他踩碎了一片飄到腳下的落葉,覺得就這樣一直四目相對也不太對勁,埋頭找出一個話題,“你覺得基德行動的時間真的像警方推測的那樣是凌晨三點嗎”
“不知道,如果是俄文還有一定道理,英文的第十二個字母好像也太簡單了一點。”
“對啊,俄文的話”
圍繞著這個話題轉了三圈,服部平次在一堆毫無營養的廢話之后,終于抓了抓頭發,抓狂地承認自己的心思壓根不在這上頭。
“煙火師那個混蛋”
柯南腳步一停,服部平次下意識回頭看他。
“現在想這些也無濟于事,”小偵探垂著眼說,“先做我們能做到的事吧,去天守閣看看”
為了避免引起恐慌,煙火師的預告并沒有被公布出去。東京來的搜查二科諸位警官們也并不知道這個消息,還在專心致志地準備抓基德;而另一方面整個大阪府警察本部已經緊急運轉起來,空氣中風雨欲來,兩撥人各行其是,倒是誰也不打擾誰。
隨著夜色逐漸覆蓋天空,整個大阪城都彌漫著過節的氣息,街上到處都是歡鬧的人群,除了還在緊急排查的警察們,沒人知道炸彈的陰影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晚上七點,鈴木美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