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以前來過這里。
在她的書房就有一張這個神社的簽文,也是大吉。
七寶浮圖塔,高峰頂上安,眾人皆仰望,莫作等閑看。
許下的愿望會實現,疾病會治愈,盼望的人會出現,遺失的東西雖然會轉個彎但最終也能夠找回,蓋新居、搬家、嫁娶、旅行、交往全部都大好。
簡直說是神明眷顧般的心想事成也不為過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那張簽的時候卻莫名地并不是很高興,甚至有種再也高興不起來的感覺。
“源桑。”源輝月的手忽然被人抓住,從忽然翻涌的情緒中回過神,她回過頭,看到了眼睛發亮的鈴木園子。
少女激動地問,“剛剛離開的那個帥哥你們認識嗎他是誰”
“”源輝月鎮定微笑,“一個路過的帥哥”
鈴木園子好像有點失望,“那你有沒有要他的電話號”
她話說到一半,視線落在面前撐著傘的人臉上,忽然一頓。源輝月沒等到她的下文,歪了歪頭,禮貌的笑容中多出一抹疑惑。晦暗的天色下,黑發美人站在神社前,清朗古典的氣質和神殿的氛圍相得益彰,好看得像在發光。
鈴木園子迅速且確信地改了口,“那他有沒有要你的電話號碼”
源輝月“沒有”
鈴木園子頓時憤慨,“什么那家伙這么沒眼光嗎”
源輝月“”
源輝月幾人還在神社搞迷信活動的時候,美術館的辦公室,鈴木會長正在和追著基德趕來大阪的中森警官討論安保問題。
他剛接完一個電話,對著在面前等著他的中森警官致完歉后繼續問道,“所以基德的預告時間確定是凌晨三點了”
“沒錯。”中森銀三肅穆點頭,“他的預告函中提到的沒有秒針的時鐘走到第12個字應該就是英文的第十二個字母\''\'',用手表的時針和分針構建出來,就是凌晨三點,也和拂曉的少女吻合。”
他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蛋,“而且這一次,我們希望會長您將真正的復活節之卵放在我們這里,在展廳里暫時擺放一個假的藝術品。以前我們總是將真品放在他知道的地方才會讓基德一次次得逞,這一次只要連他也不知道真品在哪兒,那么就絕對萬無一失了。”
“唔,這樣啊”鈴木會長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辦公室外,一雙剔透得宛如紅寶石的眼睛好奇地望著這一幕。站在外頭電線桿上的白鴿歪了歪頭,撲棱著翅膀落下一片輕飄飄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