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之前服部平次就聽過松田陣平的名字,畢竟這位公安在他的好兄弟的生活中的出鏡率實在太高了,摻和了很多案子不說,背景神秘,能力卓越,身后跟著一串秘密,作為偵探,這樣的人天生就容易吸引他們的注意。
不過聞名這么久,跟對方打上照面卻還是第一次。
他看著不遠處站在拜殿前的青年,對方一手插著兜,聽到源輝月的聲音微微回過頭來,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英挺的眉目在晦暗的天光下籠著一層冷冽的質感,明明是個公安警察,外表卻比明星還要惹眼。
他看到身后的幾人頓了頓,似乎有話要說。會惹得公安出動的事情,一般都不是什么小事,而且大多數都牽扯了保密條例。服部左右看了看,盡管內心十分好奇,但面上依舊識趣道,“我回避一下”
松田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辨認了一下的身份,然后淡淡地說,“不用了,你回去問你爹也能知道消息今天早上,煙火師給警視廳發了一封犯罪預告函。說是今晚在大阪城,他要給來這里的客人放一場煙火。”
服部平次怔住。
神社的樹木被庭院里的風吹得嘩嘩作響,天色好像猛然晦暗起來,關西名偵探猛地想起了今天下午去警局時格外緊張的氛圍。
柯南“等等,確認是煙火師而不是其他模仿犯嗎他的活動位置不是一直都在東京而且他從來沒發過預告函吧”
“事實上,他發過,雖然不是發給警方的。”松田陣平冷靜地說,“十年前他犯下的第一樁案子,游樂場的爆炸案,在案件發生的前一天游樂場的經理收到過一封放在辦公室門口的陌生信件,信中表示為了幫助慶祝游樂園的活動,明天會在圓中放一場煙火。但只有那一次,之后他自己親自犯的另外三起案件中再也沒有發過預告。警視廳已經將今天上午收到的預告函和十年前那封信對比過了,遣詞習慣極為相似,應該是同一人。”
服部平次連忙追問,“所以警視廳今天收到的預告函上有其他信息嗎謎題和提示什么的”
“沒有。煙火師不是喜歡跟警方玩游戲的類型,那種罪犯以戲弄警察為樂,為了彰顯權力,也因為潛意識中存在想要和警方對話的沖動,但煙火師對警方沒有興趣。”
柯南皺眉問,“但是從八年前開始,煙火師就已經不再自己動手了。為什么這一次又轉換了作案模式,親自發出了預告”
這也是服部平次疑惑的地方,按照常理來說,連環殺手極少改變他們犯案的手法,除非是忽然受到了刺激。
他剛想到這里,一個畫面忽然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跟我打招呼”有人淡淡地說。
服部猛然回頭開口的人是源輝月。
她素白的手撐著傘,搭在腕骨上的薄紗襯衣袖口像一片貼上去的雪,一片陰影落在臉上將她的神色遮掩了大半。
“他會來找我的。”
服部平次模模糊糊地感覺,她好像太過鎮定了一些,好像早有預料一般。
源輝月“甲子園那次事件失手了,他總要在其他地方找補回來,他這一次是跟著我來的。”
“所以來大阪的客人是這個意思,”柯南飛快地問,“可是煙火師是怎么知道姐姐來大阪了我們最近身邊沒有出現過奇怪的人,也沒發現有人跟蹤,姐姐又不是公眾人物”
他的聲音到這里忽地一頓,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日賣電視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