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這位警官,話說回來你的力氣還真是大啊。”
大瀧愣愣地回頭,終于看到了剛剛將他物理禁言的人,是個操著口九州腔的黑發青年,輪廓俊朗,氣質懶散。他一句話說完,身后觀眾席上坐著的金色蘑菇頭隨口接了一句,“是你最近缺乏鍛煉吧”
兩人明顯是認識的,蘑菇頭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來甲子園看比賽膝上還端著臺筆記本電腦。
大瀧遲疑的視線轉過他們,又看向前方。鳥光行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炸彈面前,似乎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離得最近的柯南小弟弟正雙手插兜蹙眉望著那枚炸彈,旁邊的服部平次單撓著后脖頸,發出一聲“嘶”地嘆氣,神色微妙,是某種類似于“雖然我知道會這樣,但果然又被料到了啊”的微妙。
最重要的是,除了背景板一樣的鳥光,這群人看起來對炸彈沒爆炸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
“平次”大瀧默默地開口,雖然這句話他經常說,但今天說得尤其迷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兩個名偵探仿佛被他的話喚回了神,柯南眨了眨眼睛,看向自己身側,服部平次干笑一聲,“這個啊,要不然你問問源姐姐”
大瀧機械地跟著他們轉頭,看著方才一直在裝壁花的源氏大小姐的視線終于從頭頂的煙花上收回來。
然后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個假冒偽劣的炸彈,面上是跟另外兩人一模一樣的淡定表情,平靜地朝他伸出手,“大瀧警官,剛剛那個手機能夠接我用一下嗎”
大瀧警官并不敢反抗地乖乖上交了手機。
他看著她在屏幕上點了兩下,將剛才那個電話回撥了回去。
鈴響三聲,對面接通了,最先撞入耳中的是一陣粗重的呼吸聲。
“該說一聲初次見面嗎”源輝月又輕又緩地說,“你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愚蠢啊,煙火師。”
三個小時之前,洗手間外的走廊。
“嗯真的是你啊大小姐,原來剛剛在看臺上沒看錯。”
源輝月聽到這聲招呼時意外地回頭,然后就看到了某個鬼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熟人拎著一大袋零食正朝她走來。
青年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衣,衣著干凈清爽,但這個人可能是被博多危險而浮華的氣息浸入了骨,如此呆板的上班族打扮套在他身上都有種燈紅酒綠的氣質,跟甲子園這個隨處洋溢著青春和熱血的地方簡直像兩個片場。
老實說,源輝月也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夠在甲子園遇到他,“你怎么會在這兒,馬場”
博多地下殺手界的都市傳說,馬場善治先生抓了抓他大概是因為要出門才勉強打理了一下的蓬松碎發,英俊的眉目一露出來,愈發像個準備攬客的失業牛郎。
他打了個哈欠,懶懶散散地說,“來看棒球賽。”
源輝月“”
“別看我這樣,我還是挺喜歡棒球的,在還參加了博多的社區棒球隊的哦。”
“”
那你們日常生活還挺豐富。
源輝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零食,一眼找到了某位少年黑客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薯片,然后她想起了剛剛注意到的某個東西,“其他人也來了正好,幫我個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