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警界一定處在源氏的掌控下,但是像六年前那樣,連警視總監都能被腐蝕,是絕對不允許的。櫻組這個計劃已經籌備了六年,其實原本萩原君沒有出事,我倒是更屬意他來當這個組長。”
源宗政望著面前的年輕人,“雖然并不懷疑松田君你的能力,但不得不說,在為人處世方面,萩原的確比你更加成熟一些,可惜了。”
松田陣平沉著嗓子,“航哥你也有安排”
“對。”
“這些事輝月到現在還不知道”
“我還沒告訴她。當然,等時機成熟,她遲早就會知道了。”
松田陣平沉默片刻,伸手把那沓文件從桌上抽了過去,“雖然知道你大概并不在乎我的意愿,就算我堅持不參加你應該也有備用計劃,但是,我同意。”
他抬起眸,墨色眼睫下的目光直視向桌對面的人,“我答應你的一切安排,并且會拼盡全力達到你的要求,如果上面的事情我都做到了,我能提個條件嗎”
源宗政揚了揚眉,“你先說說看。”
“這個企劃,必須是輝月自己同意,你再告訴他們有關我們的事情。”
源宗政笑了,“你還是不希望她因為你們而被牽扯進來”
松田陣平平靜地問,“可以嗎”
源宗政若有所思地凝視他,黑發青年不閃不避,平靜而固執得像沙灘上的礁石。
辦公室里安靜得幾乎只能聽到時鐘“咔噠”走動的聲音,秘書官幾乎有幾分驚訝地,用不動聲色的目光打量著辦公桌前的年輕人。
好一會兒,房間中仿若千鈞的壓力散去,源宗政終于點頭,“可以。”
十分鐘之后,直到松田陣平離開,源宗政才若有所思地問他秘書官,“你說,我看起來真的有這么嚴苛嗎”
秘書官終于收回老神在在往天花板的目光,抬頭看他。
“他們都以為如果輝月不同意我就會直接把她給賣了零君走之前和他提的要求一模一樣,在這些年輕人眼里我到底是個什么形象”
源宗政仿佛百思不得其解,“我是輝月的親爹沒錯吧”
秘書官望著他微笑。
你說呢
同一個條件你賣了兩個人,說不定以后還會有第三個,誰敢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