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終于放下喝了半天的空氣茶杯,無奈地問,“您到底想說什么”
老頭立刻轉身從身后摸出一份文件,“八年前你父親把你送到我這里的時候,跟我討論過一件事。”
“你們倆湊到一起居然沒有打起來”
“都這么大人了,當然得有涵養。”手冢國一淡定地說,“所以我們是打完之后談的。”
源輝月“您繼續。”
“他當初跟我提到過一個計劃,我原本認為太激進了,但之后發生的某些事情”說到這里老爺子哼了兩聲,不情不愿地承認,“源氏的家主還是有點眼光的。”
他把那份文件放到了源輝月面前。
“準備了這么多年,這個計劃總算要啟動了,你也看看吧。”
源輝月疑惑地把文件袋拿起來打開,抽出里頭的東西,放在最上面的是一沓人員資料。她訝然卻又仿佛并不很意外地,第一眼就看到了熟人穿著警服的松田陣平一張透著幾分桀驁的帥臉透過照片和她對視過來。
某個舊辦公樓內掛著文具公司牌子的公安辦公室。
原特搜班班長吉永三成站在一張被搬到正中央湊合著當了講臺的桌子前,拿著一份文件,對辦公室內的諸位露出一個雨露均沾的和善笑容。
“從今天開始起大家就是一個部門的同事了,需要做個自我介紹嗎”
底下眾人對著吉永班長,現在升職成組長了,宛如給幼稚園開班會一般和藹可親的態度默默搓了搓手臂,紛紛表示不用了。
“那我先念一下我們部門的主要任務綱要和紀律”
吉永組長淡定地拿起手里的文件,對底下熟練地開始打瞌睡的眾人視而不見,十分盡職盡責地把一通官樣文章從頭念到了尾,并且在不小心催眠著了好幾個組員的最后,拿起錘子往旁觀鬼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銅鑼上一敲,體貼地手動把眾人喊醒了。
“需要注意的就是這些了,大家還有什么問題嗎”
底下剛睡醒的眾人面面相覷,最后由松田那位逗比同事此君叫西島,睡眼惺忪地一抹眼角,舉手提出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我們的上級是誰”
吉永組長微笑,“到現在了大家還沒猜到嗎”
“猜是猜到了,”西島露出了一個糾結的表情,“但問題是,我們的上級她知道自己是上級嗎”
吉永鎮定地一指他,“問得好,她不知道。”
坐在底下的松田陣平一手捂住了眼睛,無言地偏過了頭。
眾人“”
雖然他們所在這個部門是秘密組織公安中的秘密組織,對外界來說是“不存在”,但是連部門的上級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這也太秘密了吧
現在上頭已經開始這樣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