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這樣插不好看。”
小男孩苦惱地點頭,“是的吧,我也覺得。”
“去拿把剪刀過來。”
“好”
小則弟弟像顆滾開的彈珠,應聲跑進了臥室,不一會兒就拎著把剪刀跑回來,遞給了她。
柯南看著源輝月拿起自己帶過去的玫瑰,抬眸掃了一眼,然后漫不經心地開始下剪刀。也沒見她有過多修飾,似乎只是將修剪好的玫瑰放進去,又把旁邊的白色小花拿了一部分出來,再調整了一下花枝的位置和高度。
他走過去的幾步路工夫,她似乎就已經結束了,最后把水晶花瓶往夕陽的反向推了推,輕輕旋轉了一個角度。
柯南一怔,與此同時,一聲贊嘆從身后傳來。
“好漂亮。”
他轉過身,看到了端著一盤水果站在他身后的奈央。少女似乎是出來給他們送東西的,正望著壁龕前可以說煥然一新的花束一臉驚奇,“真厲害啊,你姐姐學過插花嗎”
“額,對”
柯南回過頭看過去,確實很漂亮,或者應該說,很美。明明顏色和花的種類都很簡單,卻莫名有種端雅又肅穆的美。
源輝月到底是世家大小姐,花道和審美這種基礎課程的確不負源氏盛名。
“雖然我好像從來沒見她在家里插過花”
小偵探嘟噥著,看到那邊的小男孩似乎也被這一手震住了,一邊鼓掌一邊抬頭期待地詢問,“我放學的路上還摘了一把野花回來,能夠也給爸爸加進去嗎”
源輝月“可以,拿來吧。”
小孩于是不辭辛勞地再次滾進臥室,又圓溜溜地“滾”回來,把帶回來的花舉高了遞給她。
源輝月將那束捆綁粗陋的花束接過,拆開,攤開放在壁龕前開始挑選,小男孩眨巴著眼睛在一旁看著,兩人居然就著這把野花開始討論起來。
“這是什么花”
“百子蓮。”
“這個呢”
“酢漿草。”
“這個”
“雜色菊。”源輝月一頓,“原產地在南非,花語是以你為自豪。”
“哇。”
小男孩眼睛一亮,立刻把那朵花挑了出來,“我們把這朵花給爸爸加上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