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真壁有希子終于泡好了茶端出來,她將茶杯擺好,又轉身從臥室抱出來一個箱子放到桌上,這才兩人面前落座,歉意地頷首道,“抱歉,久等了。”
箱子里放的就是真壁整理好的真壁匡的遺物。雖然柯南分析過就算真壁匡警官留下了什么暗示也肯定不在遺物里,但兩人還是認真翻閱了一遍。
“真壁警官有寫日記的習慣嗎”柯南翻著真壁匡留下的警察手冊一邊問。
真壁有希子搖了搖頭,“沒有。”
“那興趣愛好呢”
“也沒有。”
檢查著遺物的兩人微微一頓,抬頭朝她看來。
女刑警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很無趣吧其實他跟我挺像的。我自己就沒什么興趣愛好,每天就是案件、案件、案件。剛開始當警察的時候我還想過,以后結婚絕對不要找同僚,誰要一天到晚連約會的時候都在談案子啊。結果還是遇到了阿匡”
意識到自己扯遠了,她搖了搖頭又把話題拉回來,“阿匡留下的東西就是這些了,他的警察手冊我也翻過許多遍,老實說,的確沒什么線索。”
源輝月沉默地垂眸。
就像真壁有希子說的,真壁匡的個人物品其實很少,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貢獻給了警察這份工作,其余的給了家庭和孩子,屬于他本人的痕跡少得可憐,以至于他逝世之后留下的個人物品連一個紙箱都裝不滿,而這裝不滿一個紙箱的東西里面,甚至還有一大部分都是和他過往辦理的案件有關,為數不多可以看出和他生活有關的只有兩張舊電影票、一個型號古老的手機、款式普通的錢夾還有一串鑰匙,鑰匙上甚至連鑰匙墜都沒有。
他的確是個好警察,或者應該說,他是個非常好的人,對工作盡職盡責,對家庭盡心愛護,敢在那個時候頂著萬鈞的壓力也要將黑暗的內幕曝光出來,足以可見他靈魂的光輝。
他是這個晦暗現實中活得清醒而坦蕩的人,也是這混沌人世中最稀少的那些人。
這樣的人原本應該一路向前,成為為未來警界支撐起青天白日的筆直不屈的蒼松,卻過早地倒在了八年前的黑暗里。
現實是個心狠的作家,永遠喜歡給英雄配個悲劇的收尾,好博得看眾一聲刻骨銘心的嘆息。
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的夕陽暮氣更重了些,源輝月抬眸,看向了不遠處壁龕里那張照片。面目清雋的青年還在相框里微笑著,帶著永遠定格的時光。
她安靜地剛準備把視線收回,余光掠過對面壁櫥,然后忽然頓了頓,停在上頭的某張合照上。
“真壁桑你們也去過山能寺”她忽然問。
真壁有希子回頭,“啊,對,是八年前阿匡剛從搜查一科調到警備部的時候,那時他難得有一段休假,而我那時候正懷著小則碰巧也有休息的時間,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一起去了京都旅游”
她望著那張她和真壁匡在山能寺的合照,猛然反應過來他們去山能寺的時間和真壁匡出事的時間極為接近,“難道是那里可是不對啊,我們去京都是在他開始調查警備科情報泄漏案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