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真壁警官死亡現場留下的彈殼和殺死奈良澤警官的那顆子彈的彈殼膛線磨損痕跡基本一致。”
“”
在風戶京介近乎茫然的視線中,真壁有希子查看完了那份報告,沉默地看向他,然后緩緩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話。
“”
隨著她這個動作,風戶京介整個人慘白地僵在原地,眼瞳中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逐步崩潰。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在這種能夠把人壓垮的寂靜里,源輝月若無其事地問,“你用這把槍殺了真壁警官三位同僚,說起來,風戶醫生,我很好奇啊,如果真壁警官當年沒死,現在他也和奈良澤警官他們一樣擋在了你面前,你也會用這把槍殺了他嗎”
“”
風戶京介混亂地抬頭盯準了她,幾乎只剩下了機械性的反應,“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殺阿匡,我不可能我殺了,殺了”
“你不會殺真壁警官嗎但殺死他的槍還在你手上呢。”
周圍的視野仿佛也隨著他的精神一起模糊,他聽到有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你真的不會殺他嗎”
“不會”
“是嗎”那人輕描淡寫地說,“那證明給我看看”
風戶京介迷茫了兩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里的槍,恍然大悟。
然后他毫不猶豫地伸手把面前礙事的人一推,抬起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一聲槍響劃破長空,鮮血飛濺而出。
源輝月淡然地移開了視線,在倏然散開的血腥味中微微皺了皺眉。
在場的警察們恍然了近兩秒鐘,才被風戶京介凄慘的嚎叫喚回神。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那一槍打空了
第三秒才反應過來,風戶京介開的那一槍根本沒能真正對準自己。在他被源輝月的話蠱惑,準備舉槍自殺,具體來說是槍口離開被他挾持的人質的剎那,一顆子彈遠距離破空而來,釘入了他的手腕。
遠處的狙擊手和源大小姐的配合十分默契,順利地將人質從風戶京介手底下搶救了出來。
是的,直到此時警察們才恍恍惚惚地反應過來大小姐的目的似乎的確是救人就是用的方法有點過于不走尋常路了,十分考驗人的心跳和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