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白鳥桑的訂婚宴那天和真壁警官一起來的那位醫生,”柯南說,“當時真壁警官找你有話要說,然后他不是帶著我和沖田哥哥還有龍崎哥哥一起離開了嗎”
“他是七年前轉到綠臺警察醫院的,在心理科任職,奈良澤警官曾經也是他的病人之一。”
“心理科”
“對,”柯南抬起頭,看著源輝月好像想到了什么的表情,確認她和自己想到了同樣的東西。小偵探勾了勾唇,“三澄姐姐說她在給奈良澤警官做最后搶救的時候,奈良澤警官臨死前最后一個動作,就是用最后的力氣把手按在了胸口的位置。雖然之前目暮警官他們認為奈良澤警官是在暗示自己放在的胸前警察手冊,但其實還有一種解讀方式吧,比如說”
“心臟。”源輝月若有所思地說,“奈良澤君說他父親臨死前那段時間壓力很大,如果因此而去看了心理醫生,然后在做心理疏導期間透露出了什么”
“也是完全有可能的。”柯南默契地笑了笑,“宴會那天沖田哥哥就覺得風戶醫生有些眼熟,還說他和新出醫生很像。”
源輝月頓時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幾乎和小偵探當時的反應一模一樣地,“像新出智明啊”
沖田岡是個靠直覺生存的野生動物,直覺這東西說起來好像并不科學,但就是存在某一類人比如沖田岡還有機動搜查隊的那位伊吹警官,靠直覺感應出來的結果和偵探經過理智推理得出的結論近乎不講道理地完全一致。
“因為五感格外發達,日常生活中收集到的信息也比正常人多,腦內信息儲存量也比別人大,但由于思考能力和語言闡述能力上的不足,無法清晰地表達出自己的想法,最后只能統一將其歸納為直覺。”
約好的料理亭出現在視野里,源輝月看了一眼車上顯示的地圖開始找地方停車,“不過正是這種天馬行空的思維方式,有時候反而會不受錯誤信息的干擾,比理智思考的人更快地到達正確的位置。”
“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雖然松田哥哥已經開始重新調查仁野保醫生的社會人際關系了,但是綜合考慮之下那位風戶醫生的嫌疑是最大的。既然你今天要約真壁警官見面,正好直接問問她。”
源輝月點了點頭,說話間停好了車。
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一聲來件提醒,把汽車手剎拉上之后她低頭看了一眼,是松田陣平的郵件。
“松田說他們在米花太陽廣場飯店找到你說的那把傘了。”
她想了想,給他回復了一封郵件一邊隨口提了提他那邊的進度,“傘面上的確有個缺口,他們已經準備把傘拿回去做檢測。如果的確查出了硝煙反應,那就能夠確定就像你說的那樣,兇手當時是拿著傘帶著手套穿過傘面上的缺口開槍,所以才躲過了后面的硝煙反應檢測。”
柯南聞言神色一振,“檢測結果出來之后,松田哥哥他們那邊可以依法傳喚風戶醫生了”
“確實是這樣,”源輝月頓了頓,然后忽然若有所思的表情,“但其實不用非要等著結果出來。”
柯南“”
就在這個時候,源輝月今天格外繁忙的手機又有新的電話進線了,來電提示伊吹藍。
她剛按下接通,青年的聲音就迫不及待地從那頭沖了出來。
“源小姐,我知道志摩在第一次案發現場附近的發現是什么了”
走在前面的柯南頓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停車場里頭很靜,能夠清晰聽到伊吹的語氣還帶著恍然的震驚。
“奈良澤警官遇襲的那天,當時我們在巡邏車上,從志摩的方向可以看到一個人從車窗外走過去,那個人是香板義孝。”
一個已經死亡了六年的人的名字從電話里滾落出來,砸出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