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發生的事遲早會發生,除非你當場幫著芝警官把兇手逮住,否則他還是會被襲擊,只不過換一個時間而已。”她淡淡地說,“別想太多了,你沒那么重要。”
龍崎愣了愣,然后好像奇異地被安慰了,乖乖點了點腦袋,“哦。”
柯南正要開口,余光忽然掃到身后光潔的黑色大理石瓷磚倒映出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他微怔,猛地回頭,剛好捕捉到一個從門口縮回去的腦袋,似乎意識到自己被發現了,對方扭頭就跑。
“站住”
源輝月只感覺手一空,然后就見到弟弟飛奔了出去,追什么一溜煙消失在了大門口。
“”
“誒柯南發現什么了嗎”沖田岡回過神,抬腳就迅速跟上。
于是一眨眼間,源輝月身邊兩個人都沒了。她默了默,視線掃過唯一乖乖留在原地的龍崎,轉身抓住一個正準備上電梯的警察,“警視廳門口有監控吧”
對方一愣,有點摸不著頭腦地點了點頭。
源輝月平靜且理所當然地下達指令,“帶我去監控室。”
“你真的是越來越囂張了,警視廳的監控都想隨便看。”松田陣平切著牛排,頭也不抬地說。
源輝月一手支著下巴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混不在意,“我還沒讓警視廳付我工資呢。”
燈火像繁星一樣鋪滿外頭的夜色,底下的車流匆忙穿梭在霓虹燈光里。東京的夜景依舊如往日一般太平,那兩樁連續發生的警察謀殺案已經是五天之前的事情了。
這個案子在有意控制下,并沒有被大肆報道,了解內情的都是警方內部人員,而五天過去了,案件的進展依舊沒有絲毫起色。
松田陣平問,“所以呢,查到什么了那個摸到警視廳門口的人是去跟蹤沖田的”
源輝月漫不經心地說,“柯南追丟了,不過我后來看了監控,跟案件的兇手沒什么關系。”
她素白的指骨拖著下巴,澄澈如湖水的眼瞳倒映著窗外的燈火,側臉淡漠又漂亮。松田抬眸看了一眼,見她似乎不打算細說的樣子,也沒有繼續追問,換了個話題,“那兩個叫龍崎還有沖田的小子遇到事件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嗯”源輝月回過頭,然后她遲疑了一下,“有嗎”
“不要拿你和柯南做對比。”松田陣平說,“除非某些特殊職業,正常人實際上一輩子都不會遇上一樁和自己有關的殺人案件,更不用說大型犯罪團伙和毒品販賣。”
他皺了皺眉,聲音低沉了些許,“這不是件好事。”
一個人如果按部就班地,按照大多數普通人的軌跡一路往前,可能一輩子都過得庸碌且平淡,但至少是活在正常社會框定的陽光下的。但如果半途看到了其他世界的風景,也許有人能夠重新擺正心態看清那些瑰麗色彩下暗藏的危險,但更多的人會被截然不同的景色吸引,不自覺地朝著那個方向邁進步伐。
畢竟不甘于平凡是潛藏在每個人內心的沖動,而人類向來是經不起誘惑的生物。
“而且那兩個家伙不是劍道天賦還挺不錯,按照你的說法一個腦子也沒有多聰明,另一個還是無牽無掛的孤兒。”松田陣平低頭切開牛排,無言地說。
這樣看來,這兩個少年人幾乎全身都插滿了fg,前路上幾乎明晃晃寫著“即將失足”幾個大字。
源輝月若有所思,“沒這么嚴重吧,你是不是自己當了警察所以看誰都像失足青年”
“”松田抬起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我看你最像。”
把切好的牛排推到她面前,他懶散地說,“吃你的吧,就當我想多了。”
“哦。”
源輝月乖乖拿起餐叉,她垂著眼,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他們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