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
風見裕也愕然,握槍的手下意識一松,但又很快醒悟過來,重新握緊警惕地對準了他雖然都是公安,但松田陣平和他不是一個部門,這時候壓根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降谷零及時出聲制止了他的不知所措,“沒事,槍放下吧。”
“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愕然回頭,這才發現金發青年緊盯著那個越走越近的人影,像是早就認出了來人一般臉上淡淡露出一抹笑來,“私自跟蹤同僚,違反保密協定,你的上司都不管你嗎”
“我的上司還沒到崗呢。”
松田陣平單手插兜懶散地走近,看著他還在淌水的衣角,挑了挑眉,把西裝的外套脫了下來扔過去,“看起來你今天晚上被折騰得有點慘啊。”
“還行,自由泳兩萬米,就當鍛煉身體了。”
降谷零沒跟他客氣,將衣服接住披上,隨手將還在滴水的碎發撩至了額后,把手機遞還給了風見,“走吧。”
風見裕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下槍點頭,“啊,是。”
他開過來的車就停在距離岸邊不遠處,松田陣平直接和他們上了一輛車。聽著兩人一路上的交談,他終于意識到自家上司和他是舊識,甚至顯然不是一般的舊識,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是因為今天晚上帶隊和他們在海上玩捉迷藏的正是這位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也是直到上了車之后才得知源大小姐把琴酒和伏特加通緝了的消息,甚至他后續還知道了一點新鮮情報,大小姐雙管齊下,不但在表世界把兩人曝光了,還在暗網開出了高額懸賞雖然可能沒用但閑著也是閑著反正她有錢。
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拿著手機沉默了半分鐘,挑了個細枝末節的話頭艱難地轉移話題,“這個電視臺膽子挺大,直接播這樣的新聞要擔一定風險的。”
降谷零“很正常,日賣電視臺。”
松田陣平立刻了然,“難怪。”
在一旁開車的風見裕也聽得有些不解,下意識插嘴,“那個,日賣電視臺有什么特殊嗎”
日賣是五大民放電視臺之一,幾年來崛起趨勢的確明顯,但他也沒聽過日賣格外鐵骨錚錚勇于揭破黑幕的流言。
事實上也的確是他想多了,這跟日賣電視臺頭多鐵沒關系。
降谷零“日賣電視臺董事長家的二公子是輝月的發小。”
風見“”
哦,懂了,上流社會那錯綜復雜的關系網。
松田陣平隨口在后面背出一段資料,“向日家的二少爺向日岳人,小學、國中一直到大學,一直都和她是同學。以他們之間的交情,這條新聞別說是真的了,就算是假的他也敢播。”
雖然這種行為十分不符合新聞行業的職業道德就是了。
而源大小姐也很少有這樣不講武德的時候。
“你惹的”他瞥了一眼前面的人。
降谷零坐在前面的駕駛席上,一手支著額,語氣愉快,“對啊。”
可以,不愧是你。
松田陣平一瞬間差點夢回五年前雞飛狗跳的崢嶸歲月,這兩人剛認識時針鋒相對,攪得所有人都跟著一起不得安寧。
他眼不見為凈地按熄了屏幕,把手機扔到一旁,十分不想回想那段精彩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