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逃入船艙,以涅羅貓首領的瘋勁必然會親自去追,他心再大,追殺的時候也不會把試管隨身帶著,而只要他進了船艙,把細菌留在甲板上,那他們不是想怎么搶都行挾持了首領還更好威脅其他人。
計劃十分完美,然而剛開始執行就出了紕漏,跟在他后頭的人居然不見了。
伏特加在原地猶豫片刻,只好回頭去找。轉過幾個拐角,前頭終于響起了腳步聲。他立刻往旁邊一躲,雙手舉起槍開始埋伏,專注聆聽著腳步聲不緊不慢地到了近前。
在對方靠近的瞬間,他飛快舉槍跳了出去。老實說這一套突然襲擊的動作他用過許多遍了,百試不爽,然而這一次對方比他的反應更快,他的槍還沒抬起來,對面人冷冰冰的槍口已經抵住了他的額頭。
“”
伏特加和那人對視片刻,乖乖放下了手里的槍,低頭喊,“大哥。”
“連我的腳步聲你都聽不出來”琴酒冷冷道。
伏特加不敢說話。
好在琴酒似乎對此也沒抱什么期待,說完這句話就把槍放了下來,徑直路過了他。
他連忙跟上,“大哥你怎么也下來了。”
“雪莉不在甲板上。”
伏特加一愣,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和某個突然冒出來的恐怖團體首領斗智斗勇大半晌,他腦內的注意莫名其妙就偏離了主題,這時候才忽然反應過來他們不是來當這艘船的救世主,而是來找雪莉的。
伏特加迅速重新找準自己的定位,“大哥你是故意放任那些家伙的行動的”
像他們這樣常年在黑暗中活動的人,誰是無關緊要的普通人,誰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同類,甚至誰是披著狼皮的警察幾乎用不了多少力氣就能分辨出來。
生活在黑暗里的和能行走在陽光下的人永遠是不同的,那些以為自己脫離了組織就能回到太陽底下的,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天真單蠢的夢而已。
所以涅羅貓的首領能夠看出他們不簡單,琴酒也肯定早就發現了這艘船上有可疑人士混了上來。他故意不聲不響,就是為了讓他們幫忙先行探路。
他默默回憶了一下剛才的場景,可能是電影面向群體的原因,來參加視鏡的女乘客比男性乘客要少不少,方才甲板上男女乘客被分開之后,女性乘客那邊加上船上的服務員也只站了稀稀拉拉幾十個人。比起擠成一團的男士們,一眼看去幾乎個個清楚分明,難怪琴酒能夠這么快就肯定雪莉不在甲板上。
比起在整船的人里頭大海撈針,那群綁匪們的做法正好幫到了他們。畢竟如果是他和琴酒把船劫了,做的第一件事大概也是像他們一樣讓工作人員把所有人帶上甲板,然后男女分開,挨個認人。涅羅貓雖然是讓四井麗花主動站出來,大概也只是想省點事,他們的時間其實并不多,如果四井麗花自私到底,死多少人都不肯出面,最后肯定還是會回到挨個認人的流程上來,后續的行動很有可能會和他們的計劃不謀而合。
而等他們幫忙把雪莉找出來了,從涅羅貓的成員身上搶兩個防毒面具過來也不難,比如說現在涅羅貓的首領不是就已經被引下來了
這群人敢炸幽靈船的動力室,肯定也準備了其他船只接應,而對他們而言涅羅貓唯一有威脅性的只有那管病毒,有了防毒面具之后,再他們拿下這支隊伍基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