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下午點過半,外面落著雪,是個午睡的好時節。
季煙把王雋拉上床睡覺,躺了沒一會,她挪動了下,趴在他的身上,說“我看看你傷到哪了。”
王雋笑著“不能免費看,能不能先收點利息”
她實在擔心他傷到的地方,雖然他一直強調沒事,她忍了一個中午,到底還是放心不下。
“行吧。”她說,“不過不能收太多。”
話剛說完,一個天旋地轉,她被壓在他的下面。
她呆了“你不會”
他伸出手點住她的唇“那種事,等接下來有足夠的時間了,我們再慢慢探討,今天,我們先來點前菜。”
前菜
季煙正想問這是什么詞。
王雋已經低下頭,同時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慢慢地朝胸腔的位置摸去。
大意了。
上床前她就把最貼身的那件衣物脫了,他現在這么一伸進來,幾乎毫無阻擋物。
“王雋你”
“噓,別說話。”
身體溫度逐漸升高,她就像一只快被燙熟的嚇,各種滋味難熬又難耐。
她仰起臉,看著低頭埋在胸前的人,說“這就是你說的前菜”
他抬頭,身體上前,摟住她的脖頸,說“不到最后一步,都是前菜。”
說話的時候,他手也不忘閑著。
季煙覺得有個地方像缺了一塊,急需什么補上。
可王雋的步調一如既往地不緊不慢,他在她身上點火,卻不負責滅火。
他甚至不希冀她求他。
季煙有點不明白他了。
她聲音有些顫著“你我就不該答應你,不行,我要看傷口,你停住,別再動了。”
他說“我要讓你記得這份想要卻不能得到的感覺,季煙,下次再見面是明年一月的時候了,我們得留點東西和感覺來懷念。”
都什么亂七八糟、狗屁不通的論調。
季煙說“你再來,我咬你了。”
他幽幽道“原來你喜歡這個。”
“”
他朝一處輕輕咬了一口。
那種瀕臨滅頂的感覺再一次襲來,季煙聲音止不住凌亂,還帶了那么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她捂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
王雋瞧見了,拿開她的手,說“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她臉沒骨氣地紅了“我就不。”
他覆上來,在她耳旁吹著氣,說“叫出來,好不好”
她抿住唇,就是不出聲。
他也不急,變了法子磨著她。
這一場前菜的停歇,是在半小時后。
季煙像從水里走過一遍,有個地方潮濕粘膩,想到剛才有股溫熱的鼻息覆在那上面,她就忍不住發抖發顫,心跳得極快,無處發解。
她側過臉,看著床鋪空了一個位置,而盥洗室傳來嘩嘩水聲,一聲高過一聲,提醒著她剛才發生過的事情。
那種身體最自然的生理反應,那種迫切想要得到熨帖的缺失感,在王雋近乎絕妙的技巧下,她幾乎體會了個遍。
水聲還在淳淳細流,穿破玻璃門,格外清晰地朝她傳來。
不能過多細聽,不能過多分辨,再這么下去,她又該想些不著調的事情了。
季煙把臉埋在枕頭上面,一手掩起枕頭一角,蓋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