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煙身上,他反復有了“恐懼”,這種他以前堅定從不會擁有的情緒。
季煙仰起身,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壓下來。
她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王雋,我對你一見鐘情。”
他聽了,無比震驚。
王雋已經記不清第一次見到季煙是什么時候了。
也許是部門會議,也許是電梯間,也許是公司的某個樓層,但他對兩人初次親密接觸的那個夜晚記得格外清晰。
那個晚上,季煙大膽地把他帶回了家,大膽地摸住他的臉,從而使他們的故事有了個正式的開始。
或許,故事的開始并不是那么美好,甚至有一段時間不盡人意。
但現在,此刻,卻是讓人覺得圓滿的。
王雋心情無比復雜,他盯著季煙看了許久,愧疚、驚喜、僥幸,他想說的有太多太多了,落到最后,只有一句“季煙,謝謝你。”
謝謝她什么。
他想,是真的太多了。
謝謝她對他的一見鐘情。謝謝她的大膽。謝謝她的原諒。
更謝謝她,還心里有他,還愿意回頭,還愿意給他一個機會。
他口吻是聽得出劫后余生的僥幸的,季煙說“你不是不讓我跟你說謝謝嗎可是現在你好像很喜歡說謝謝。”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背,讓她緊緊貼著自己,說“這兩者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我有錯,所以我要跟你說謝謝,是應該的。你沒有錯,說謝謝就是見外了。”
細想下來,他說的不無道理。
她說“原來還能這樣解釋,好吧,我接受了。”
他把她放開,定定盯住了她一會,低頭,蹭著她的鼻尖,說“還有另外一種解釋,你想不想聽”
大概是剛醒,她思緒還有些混亂。
他低聲在說,好不熨帖,同時也充滿了蠱惑,她一個鬼迷心竅,就順著他的話問“是什么”
他輕輕一笑,攬著她的腰,抬起她的下巴。
幾乎是霎那間,猜到要發生什么,她一個清醒,毫不留情地推開他“我剛醒,還沒洗漱。”
說完,才覺得不對,是這個原因嗎
這不是在跟他說,她就是想聽的。
她急忙忙下床,跑進盥洗室,關上門。
貼著門緩了好一會。
門外沒什么動靜,她放下心,去洗漱。
三分鐘后,她開門出來,剛走到客廳,倒了杯水正要喝,余光瞥見王雋正拿著手機在看。
她喝了水,放下杯子走過去,“在看什么”
他不答反問“另外一種解釋還想聽嗎”
這個茬怎么還沒過去。
恍惚間,他已經把手機擱在桌上,勾住她的腰。
她眨眨眼,很是認真卻又破壞氣氛地說“我可以說不想聽嗎”
他搖搖頭“不行,我已經等了很久了。”
話落,他的氣息朝她襲來。
那股清冽的氣息籠罩她時,季煙想,這是不是又掉進他的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