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兩人都忙,通話也都是匆匆兩句結束,今天好不容易能多說會話,他問完話,輪到季煙問他。
“你呢,今天是周天,你在做什么”
“在去見一個人的路上。”
季煙逗趣他“這次是見哪個大佬”
那端沉吟數秒,意味深長地回“一個能決定我未來的大佬。”
“是嗎那你可得好好見。”
王雋嗯了聲。
季煙低頭笑著,偶然轉過臉,看到同事站在門口朝她做了個快過來的手勢。
季煙抬手比了個“ok”,然后跟王雋說“你忙工作吧,老大在叫人了,我不好走開太久,下次再聊。”
王雋說“好,結束了給我打個電話。”
還要打季煙不由好奇“有急事嗎”
“沒有。”王雋低沉的聲音通過電流滑進她的耳朵,“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季煙驚在原地,耳旁是微燥的風,一下一下地從她臉側拂過去。
就像剛才電話里王雋最后說的那句話。
微微燥,微微麻,是很惹人的。
掛斷電話,季煙咬唇站在原地癡笑了一會,然后等心里的那股甜蜜淡下去,她才慢慢地往大門走去。
眾人在客廳泡茶,見她回來,同事小趙調侃“姐姐,跟誰講電話呢,講這么久”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把目光轉到她身上,季煙臉上的溫度一下子升高。
江烈不著調來了一句“別是哪個小情人吧”
小趙長長地哦了一聲。
季煙臉燥,熱得不成樣子,而且有越來越熱的趨勢,她一抬眼,就對上溫琰充滿笑意的一雙眼,好像意有所指。
季煙再次羞得低下頭。
溫琰的母親見狀,笑著說“能把我們淡定的小季害羞成這樣,看來是心上人來電話了。”
話音落地,眾人震驚,然后再次不約而同地看向季煙。
季煙狠狠地剜了眼江烈,后者微笑著,一副看戲的局外人模樣,她恨不得把他這個始作俑者的嘴堵上。
就在這時,溫琰平淡無波來了一句“談戀愛可以,正事不能耽誤。”
季煙急急地嗯了聲“我明白。”
這句話無疑坐實了溫琰母親的猜測,她有心上人了。
眾人又是一聲笑,其中不乏對她心上人的關心。
季煙不想說太多,一筆帶過,只說還在熟悉中。
江烈又是一句“都是成年了,怎么還在熟悉,不就是三言兩語的事嗎”
今天季煙出門穿的是平底休閑鞋,她笑笑地看著江烈,然后毫不猶豫地踩了他一腳。后者疼得縮腳低呼,指著季煙,想說什么但看著一桌人,他又一句話都說不出去。
有了這一腳,后面江烈倒沒再搗亂。
在溫琰家坐了兩個小時左右,一行人告別溫琰父母離開。
走出溫琰父母家所在的區域,溫琰讓季煙送自己去機場,大家心知肚明,恐怕不止送這么簡單,老大應該是有話要和季煙說,因此大家頗有默契地謝別溫琰。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一群人,這下只剩下自己和溫琰兩人,寂靜的氣氛在兩人之間無聲蔓延,季煙頓時壓力倍增。
溫琰說“車子停在外面”
季煙忙說“嗯,在外面的停車場。”
她方向感不太好,這一帶的地形彎彎繞繞的很是復雜,進來容易,出去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