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煙憂心忡忡。
王雋轉移她注意力“票退了嗎”
她不動。
他低聲說“退了,坐我的車回去。”
她說什么也不肯。
喝完一杯涼茶,季硯書打來電話,問她去哪了。
她看著目光意味深長的王雋,說馬上就回去。
走出涼茶店,季煙忽然說“你突然來我很詫異,本來是想以朋友或者同事的身份帶你回去喝杯水的,不過因為溫琰以前就知道了我們的事,你失掉了這次機會。”
王雋怔了下,繼而失笑。
“別笑,你再去續一杯茶,我待會過來。”
他送她過了馬路,有些后悔剛才怎么就如實說了,問“你什么時候決定帶我回去的”
她坦誠“我媽在樓下叫我那會。”
他通話沒斷,應該聽到了。
他微微惋惜道“是我的問題,我再接再厲。”
話是這么說的,可那揚起的嘴角又像是高興得不行。
季煙還在郁悶中沒搭理他,轉身回家。季硯書見她回來了,狐疑道“怎么突然跑出去了”
她淡定地撒謊“有個朋友路過,好久沒見了,說了會話。”
“哪個朋友怎么不請人來家里坐坐”
“下次吧,他這次行程比較急,下回時間寬裕,遇見了我再帶回來。”
季硯書沒再問。
季煙上樓拿行李。
分別時,父母在門口再三叮囑,讓她注意身體,照顧好自己,工作再忙也不要忘了吃飯,季煙一一應下。
離家有段距離了,季煙拿出手機給王雋打電話,剛附到耳旁,就被人抽走,同時,一道熟悉的清冽味道襲來。
她轉身,王雋就站在她身后。
他拿過她手中的行李,朝身后看了一眼,回過頭,看著她,“下次,我想我應該能去你家里坐坐。”
她淡聲回道“道阻且長,你好好努力。”
走出一段路,他突然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糾纏。
她瞪他,他低聲說“送你回深城后,我還要趕回北城。”
意思是相處的時間不多,希望她手下留情。
季煙盯著他看了一會,沒推他,而是很無奈地說“王雋,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這么愛賣慘。”
關鍵她還吃他這套。
父親說她耳根子軟,再正確不過。
他笑而不語,想起前幾天那個聊天框的“對方正在輸入”,他想問問她那會她要發什么,這個問題困擾了他很多天,最后找來廣城,見到她了,倒覺得沒必要問了。
她難得不排斥他的接觸,甚至還想帶他回家,雖然不是以男朋友的身份,但這已然是最大的進步,他還不想破壞這個氛圍。
他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
想罷,王雋微微收緊握在掌心里的手。
走出一段路,到了停車的地方,王雋把她的行李箱放到后備箱折回來。
五點多,陽光已經沒午后那么烈了,周遭氣氛彌漫著股慵懶的味道,讓人不禁想就此偷懶。
季煙正拿著手機打字。
王雋看著她,有耐心地等待。
季煙回完施淮竹發過來的一連串關于工作上相關的問題,抬頭,見王雋盯著自己看,她摁熄手機屏幕,說“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