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晾晾他吧,不能這么主動。
這一次,該主動、該事無巨細的人是他。
這邊,王雋忙完工作,瞥了眼桌上的時間,想起季煙這會應該回深城了,他拿起手機點開聊天界面。
正想著要怎么問才合適,忽然,聊天界面頂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他眉梢微挑。
這段時間,都是他主動找她,她找他的次數一只手數得過來,他看著手機,等她發過來信息。
他有點期待,季煙會發點什么過來。
頂欄的“對方正在輸入”,反反復復消失出現,看來她很糾結,他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讓她這么反復斟酌。
可是等了有十分鐘,季煙的消息還是沒發過來,更有甚者,連頂欄的那串“對方正在輸入”也隨之消失不見。
直到孟以安敲門來通知他去開會,至始至終,聊天界面干干凈凈的,那行“對方正在輸入”仿佛是他偶然窺探的一個秘密。
一個會議開到了黃昏時候,結束會議,王雋思來想去給溫琰打了通電話。
電話里,溫琰滿是調侃“今兒竟然有空給我打電話,怎么,是要給我送項目不過季煙在忙合眾科技,你再給我送,可就要分到別人手里了”
王雋啞然,等他調侃完了,才說“季煙今天回深城了,你們國慶節放假”
“不放,她之前負責的中夏物聯過會了,施淮竹要帶她去蘇城出差,之后還要忙一個債券的事,七天都拿來加班了。”
王雋說“這么被你剝削,她沒說什么”
那頭溫琰樂呵呵的,“人家巴不得加班,不然回家還得被催相親。”
王雋沒聲。
溫琰說“她自己和施淮竹說的,這不,國慶之后要去臨城做項目了,她提前跟我報備周末回家一趟。”
王雋默了一會,說“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
溫琰笑“你打這個電話不就等著這個嗎”
之后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結束通話時,溫琰說“季煙還不知道你離職的真正原因吧”
王雋沉吟數秒,說“本來就有離職的打算,就不給她施加心理壓力了。”
“你倒大方,”溫琰話音一轉,“可見你這么大方,也沒看你把人追到手,王雋,你前途渺茫啊。”
“”
中秋節在臨城忙工作,國慶節又提前被通知結束,接下來還要到臨城出差好幾個月,回去看父母的時間幾乎可以說沒有。
以往每次出遠門,她總要回去和父母住兩天。
趕在周末,季煙回了趟家。
季硯書看到她,瞥了她一眼,繼續看手頭上的書。
季煙尷尬,沈寧知拉她到一旁,說“是你弟弟那位同學的事,你媽媽她不高興,你待會撒嬌兩句,她就舒坦了。”
關于周顯的事,季煙和沈儒知打過電話,弟弟沒多說,感情這種事情,強行摁頭走不通,他很看得開,可季硯書并不是。
幾次電話往來,話里話外都是對她的不贊同。
晚上,季煙親自下廚燉了一鍋魚湯。
魚是用大頭魚專門熬成白色濃湯,再用白菜清燉,湯味鮮美,算是季煙能做得來的一道湯。
她給季硯書舀了一碗,說“媽媽我知道您是關心我,您看這樣行不行,要是明年我還沒定下來,到時我都聽您的,您讓我見誰我就見誰,您讓我和誰談我就跟誰談。”
季硯書覷她一眼,涼涼道“真的”
她看了看父親,朝兩人點點頭“真的,千真萬確。”
季硯書臉色總算好看許多,喝了一碗魚湯,她說“你爸調的味吧。”
季煙看著父親“就說吧,媽媽肯定能吃出來。”
沈寧知笑而不語,季硯書說“你幾分廚藝我還不清楚。”
氣氛總算和諧,季煙松了口氣。
次日中午,她在收拾東西,沈寧知聽說她十月要去臨城出差做項目,坐在書桌旁跟她說臨城的一些特色餐飲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