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離開包廂了,她才緩緩抬頭。
接下來她心不在焉,一桌飯可口的菜都少了味道。
江烈給溫琰和賀云萊倒完酒,轉身看她這樣,用公筷給她夾了一只皮皮蝦,皮皮蝦很大,足有季煙小臂的一半。
季煙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反倒是眼尖的賀云萊看到這一幕,笑了聲,問“二位可是單身”
江烈笑著說“我是。”
季煙捏了捏手,正要說話,包廂門開了,王雋提著兩袋東西走進來。
一下子,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他。
王雋揚了揚眉,聲音不起波瀾,一邊走過來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旁邊的柜子上,一邊不著痕跡地問“是我錯過什么好事了”
賀云萊笑哈哈的,看了眼季煙和江烈,說“我們在聊季總是不是單身。”
聞言,王雋不禁多看了季煙一眼。
季煙沒作聲,笑得有些尷尬。
溫琰忽然問“王雋你下去拿什么了”
王雋拿著兩杯蘋果醋出來,分別放在溫琰和賀云萊面前,說“蘋果醋解酒,大家下午還要忙工作,這時候醉了耽誤事。”
賀云萊當即對他另眼相看“王總您就為這個小東西親自跑了一趟”
王雋又拿了兩瓶蘋果醋回來,一瓶遞給江烈一瓶給季煙,他說“正好有個工作電話要接,順路。”
“您就謙虛,不過想得真是周到。”
溫琰倒是沒說話。
王雋又往柜子那邊走了一趟,這回,他手里除了蘋果醋,還多了一杯粉紅色的飲料,他邊坐下,邊自然地把那杯粉紅色飲料放在季煙面前。
飲料杯是透明的,杯子底層是一粒粒的紅色果實,季煙一看隨即猜出那小東西是石榴。
果不其然,王雋趁著人不注意,手抵著下巴,朝她說了聲“等冰退一點了再喝。”
說完,他起身,微笑地迎上賀云萊敬過來的白酒。
季煙看著他,想到剛才下樓前,他說過,回來會自罰三杯。
隨著他將一杯杯白酒毫不猶豫地仰脖咽下,她心思浮浮沉沉。
她知道,有個地方,是徹底地陷下去了。
季煙倒了杯蘋果醋,裝作不經意地挪到王雋邊上。
他看到了,近似低語地說了聲謝謝。
季煙當作沒聽到,目光瞟向別處,一個不注意,正好對上溫琰的目光。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季煙呼吸瞬間提緊。
她腦子懵懵的,正想溫琰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下一秒,溫琰挪開視線,和賀云萊碰杯飲酒。
后邊,季煙又注意了下溫琰,發現他并沒什么特別的舉動,只是和賀云萊喝酒聊天。饒是如此,有了剛才那個對視在前,季煙是不敢再和王雋有什么小動作了,生怕被溫琰瞧出不對勁。
王雋見她有意躲著自己,知道她在介意什么,也不為難她。
一頓飯吃到了一點半。
幾人搭乘電梯下樓。
下樓時,賀云萊忽然再次詢問“季總是單身吧”
季煙愣了愣,回道“嗯。”
“那”賀云萊看向江烈,“江總也是單身,你們這天天呆在一起工作嗯”
他尾音充滿了八卦味道。
季煙看著江烈,后者也看著她,季煙剛想說什么,溫琰出聲了“不能內部戀愛還記得嗎”
季煙直覺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忙接過“記得記得。”
賀云萊嘖嘖“溫總,你們這條款可真為難人,要真擦出火花,你們還能棒打鴛鴦啊。”
溫琰老神在在“那也好辦,一方辭職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