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第一次急了,語速不由變快“你不要這么想,如果我給了你這樣的想法,是我做得還不夠好,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他苦笑了下,“要真說起來,不是你在逼我,現在倒更像是我在逼你。”
最后這句話他很認同,重述了一遍“季煙,是我在逼你。“
季煙有一瞬怔愣。
他抬頭,看了她一會,臉上有幾分不常見的堅決“你相信嗎你要是現在同意,我們明天一早就飛去廣城,你的戶口所在地,我們立馬領結婚證。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先保證你的權益,比如讓人起草一份婚前協議,把我名下的資產全部轉移到你名下,我們再去領證。我不是在開玩笑,這次我把戶口本一起帶過來了。”
季煙聽得心驚肉跳,低聲道“你瘋了。”
不結婚時是那般抵觸和毫不退讓,想結婚了又那么突然和果斷。
他苦笑“我是瘋了,不瘋當初怎么會輕而易舉答應和你結束。”
季煙心里有一處充滿苦澀,正咕咕往外冒,她握緊雙手,緊緊纏著。
后半程,兩人吃得都很不是滋味,吃了沒幾口,季煙說吃得差不多,王雋默默起身去買單。
本來這頓是她請,不過,眼前重要的也不是這件事,季煙作罷。
兩人離開餐廳。
餐廳出來一條街,正好接連一個公園。
兩人對這處公園都不陌生,有回季煙喝醉酒了,他來接她,她酒后說真話,告訴他,她不是因為他長得帥才睡他的。
后來在他的追問下,她否認了這個說法,變成了,她是因為他長得帥才睡他的。
那會他沒有一絲結婚的想法,對于這話,自然沒有多想,甚至有種輕松感。
誰都不認真,若有一日抽身離去,兩邊都不受傷害,也算留個體面。
他是真的沒有想過,她如此鄭重其事的一件事,到了他這里,竟然成了無關緊要。
王雋很后悔。
一想起過去,她是滿心希冀的一個狀態,而他充滿不在乎,他就無比后悔。
季煙突然停下,他斂回思緒,看向她。
她說“坐一會吧。”
她指了指長條椅。
王雋多看了眼,夜色深重,周圍散步的人多,路燈微微昏暗,饒是如此,王雋也認出來了。
這是那晚他們坐的那條長條椅。
無聲坐了一會,季煙起身,說“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
王雋伸手,拉住她的手指。
季煙回頭,往下看。
他沒放開,他應該放開的,在她沒同意之前,他不該這么冒犯。
可他沒有。
他拉著她的手,捏住,然后起身,將她一拉,扯進懷里。
他把她抱得很緊,季煙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她想出聲提醒他,下一秒卻感到耳垂一陣溫熱。
他親了她最敏感的地帶,她瞬間門僵住。
他又把她抱得緊了些,像是要把她緊緊抓住,再也不放開一樣,同時附在她的耳邊,低聲說。
“對不起,季煙,過去那兩年多,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