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不說你了我只問你,既然確信了七八分,那你怎么地不把孩子帶回來,我們在外頭不說還有宅子么,安頓在那”
“爹,當時情況未明,背后襲擊他們的到底是水匪還是別的,兒子也沒查出來,再一個,兒子這樣的身份,爹您不總是教導兒要注意么,為了不牽連那孩子,兒子到現在都沒有私下見過她。”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老蘇公公點點頭,隨即感慨道“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
“爹,兒是這么想的”
蘇公公對自家義父沒什么好遮掩隱瞞的,忙就把自己的打算說給了老蘇公公聽。
等老蘇公公聽完,自家這崽準備先找個機會私下跟那孩子見面,先落實確認下身份,等確定后就把那孩子偷龍轉鳳藏起來的計劃笑而不語。
死崽子嘴上這么說,其實怕是心里早就確定那娃兒的身份了,只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想再去驗證一番吧
要不然,他能現在就在家里翻箱倒柜,恨不得把一輩子的家當都送出去
罷了,便真不是,他們這樣沒卵無根的人,只要兒子愿意,錢財都是身外之物。
這么一想,老蘇公公又暢然了,點著身邊獻殷勤的兒子道、
“既然你都說那路上的刺殺還搞不清是為何,又是朝著誰來的,那這些顯眼的東西就不方便給那娃,這樣,你去為父床榻上的暗格,把最里頭的那個檀木匣子取來,里頭有個兩個內城的鋪子,還有個大莊子的地契,那是先前的皇莊,是慶王的產業,這些都是先前查辦慶王案的時候,陛下暗中賞賜給為父的,鋪子莊子為父都已經倒手干凈,過了明路后為父也從未去過,眼下正好的,等你確信娃兒的身份了,回頭就把這鋪子莊子送給那娃,當做是我這個外祖父給的見面禮。”
蘇公公屁顛屁顛的聽命行事,等他聽著義父的絮叨把東西找出來時,打開看到里頭莊子的契書后,蘇公公都驚訝了。
“爹,這可是內城的鋪子,一間都好幾萬兩紋銀呢,還有這莊子,那也是一地難求的京郊大莊子乖乖,還有三百頃地呢還帶溫泉唉,您老這就當見面禮輕飄飄的給啦您老不心疼呀”
老蘇公公沒好氣的白了兒子一眼。
“哼臭小子,你老子我何曾小氣過再說了,這些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既然是自家的娃兒,給了又何妨就當是我們這當長輩的給娃兒的傍身的東西了,等回頭你悄摸帶著娃兒去,把鋪子莊子都去理理順,該收拾清理的人都收拾清理了,回頭再好好經營經營,再給那莊子修兩秘庫,到時候,咱爺倆的這些身外之物也好都運過去,全都給那孩子傍身。”
這時候的于蘇哪里知道這些
可憐巴巴的被小相公跟二妹妹聯手壓服,只能憋憋屈屈,老老實實的等待著他們的伺候。
那是一點也不知道,自己有一位,哦不不不,是兩位,自己有兩位素未謀面的親人,正在想方設法的給她擼財富;更是不知道,窩在國子監小院的她,即將迎來一個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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