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無言的師兄弟二人就頭疼了,宋興林也跟著搖頭。
心說此刻周遭的乘客想必已然睡下,任憑此人敲下去,怕是要惹眾怒的,自己便是再不愿與此人結交,此刻也得開門與其虛與委蛇一番。
宋興林便干脆光棍道:“算了,我們也不用疑惑了,去開門看看便知一二。”,說著,他邊起身邁步往門邊走,邊連聲應答外頭的人,“來了,來了”
門吱呀一聲打開,立刻露出了外頭將將收斂起不悅神色的譚德。
宋興林早就知道來人是他,這會子卻是故作驚訝狀。
瞇眼打量來人,這才一副后知后覺的模樣驚詫道:“呀怎么是譚兄稀客啊稀客,譚兄怎會在此還與小弟我們在一條船上譚兄也是要赴金陵趕考嗎”
巴拉巴拉的連番客套,光只看外表的話,宋興林顯得真誠又熱絡極了。
面對宋興林連番的詢問,譚德自然不會說,自己機緣巧合的發現了他們后,暗中籌謀的事情啊,只一樣假笑著客套應對。
“哈哈哈,說來也是緣份,也是巧了,今日樓船停靠,譚某見時間充裕,便下船轉悠,結果意外看到了宋兄,當時宋兄怕是跟家人在一起,譚某也不便上前打擾,心說等宋兄有空了,兄在過來見過,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現在。”
“哦哦哦,原來是這般。”,
宋興林嘴上笑應著,心卻卻腹誹,自己信了他的邪。
既然這廝都這般有心了,為何非要等到深夜前來
不過面上,宋興林一點也不顯,臉上笑容不便,趕緊就讓出艙房們,比了個請的手勢,把人往艙房里請。
“哈哈哈,果然是巧,不過相逢就是有緣,既然譚兄來了,那便快快請進,正好我王師兄也在。”,宋興林點著屋內同樣已經站起身,拱手朝著一腳踏入門內的譚德見禮的王水生,“大家都是同榜同鄉,出門在外,相見便是緣份啊。”
譚德立即點頭附和,“是極,是極。”,這話他極愛聽。
端著架子的入內,拱手朝著王水生還禮,被宋王二人請著,譚德假意客套一番就欣然落座。
中等艙雖然是狹小了點,不過甚在還能擠得下一床一桌,桌子靠墻擺放,卻還有三面能坐人。
剛才宋興林與王水生師兄弟二人相對而坐,探討學問,譚德來得急,二人也沒多想,并未把桌上的書本收起來,不僅桌上靠墻擺著的小箱子沒被蓋上,便是二人手邊,也俱都放著兩本王大人贈予的好寶貝。
寒暄兩句,落座的譚德一直在暗中不動聲色的打量這間艙房,心里暗做評估。
當他的視線落在眼前的桌案上時,看著散落在油燈邊的幾本書冊,視線再落到放開的書冊上定睛一看,瞧見那紅筆勾注,以及后天添加的心得內容,細讀之下,竟是那般讓人豁然開朗,譚德心里猛地一跳。
當即不顧失態,也不管有沒有主人的許可不能動手的規矩,譚德一把抓起自己正看的那一本書冊,點著上頭的批注驚喜的看著宋興林道:“宋兄,此書,此書乃何物”
是不是瞎呀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說廢話嗎明明東西就在眼前,就在他手里,還明知故問
幾個意思
宋興林聞言,雙手抱胸,瞇了雙眼,暗暗對某人嗤之以鼻。
不過身為一個厚臉皮,他才不懼宋興林瞬間的冷臉。
要知道,自己若是臉皮不夠厚,他譚德也不會來走這么一遭不是
譚德不看宋興林與王水生的臉色,自顧自的自說自話著。
“哎呀,哎呀,對不住,實在對不住,都怪譚某一時激動失態了,倒叫宋兄,王兄看笑話了,實在是,實在是羞愧的緊啊,呵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