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見兒子嚴肅了神色,有發怒的跡象,還算了解兒子的黃氏趕緊停手。
“好好好,娘不打了,不打了,我兒你就是心善,總護著這賤皮子。”
“娘”,宋興祖心累,面對這么個四六不懂的親娘,他能說自己護著何玉梨,是因為眼下暫時不想背負那陳世美的名聲嗎
不,他不能只可惜,他娘就是不懂。
黃氏可不是不懂么,被兒子一聲喊的警告,她倒是配合的很。
“別喊,別喊,娘知道了,娘知道了娘不罵她了還不成你個臭小子,娶了媳婦忘了娘,也不知道這賤皮子給你吃了什么迷魂藥”
“阿娘,我沒有娶了媳婦忘了娘,是你們太吵,影響兒子讀書。”,解釋深了,他娘也不明白,干脆的,宋興祖就用慣來好用的借口,堵住親娘的沒遮攔的嘴巴子。
黃氏還數落嘀咕著呢,見兒子又氣又急的解釋,黃氏明智閉嘴。
“行行行,娘不說了,說不過你,娘也不吵你了,我兒好好去看書,好好用功,阿娘這就領著賤皮子去給我兒做好吃的,我兒吃的飽飽的,使勁努力,此番鄉試,我兒一定要考中舉人老爺,讓隔壁這群不長眼的家伙好好看一看,到底是哪家強呸,一群白眼狼,都忘了當初”
“娘”,得,他這親娘就是這么不討喜,不知道自己就是討厭人說這些嗎
見斯文清雋的兒子真要發火了,黃氏脖子一縮,忙告饒著哄人。
“好好好,娘不說了,真的不說了,我兒你好生去用功,娘這就去給你做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說完,黃氏一腳踹上身邊被自己正捂著耳朵,站在一旁戰戰兢兢的賤皮子,把人踢的趔趄,黃氏也渾不在意,反倒是語氣惡劣的催促。
“走啊,你個賤皮子,沒聽到我的兒,你的男人說的什么嗎趕緊的給老娘滾到灶房來干活”
何玉梨努力吸了吸鼻子,壓下心頭的委屈,看向那個自己給他添了許多麻煩,時至今日,他卻一點也沒有嫌棄厭惡自己的丈夫。
何玉梨嬌羞帶怯,滿含歉意的朝著宋興祖投去纏綿歉疚的一眼,聽著灶房內傳來的催促,何玉梨趕緊收回視線跟了進去。
只是在抬腳踏入灶房門的時候,她眼神幽暗的望向一墻之隔熱熱鬧鬧的隔壁,何玉梨的手緊握成全,眼中帶著濃濃的嫉妒與恨意,指甲刺破了手掌都全然未覺。
終有一日,待到自家相公中了舉人,中了進士,等自己也當上了誥命夫人,終有一日,自己一定要讓隔壁的某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看著自己厭惡的人進了灶房忙碌去了,聞著那讓自己厭惡的熟悉味道漸漸飄出,聽著隔壁讓自己厭惡的動靜擾人心煩,宋興祖眼眸帶著瘋狂的冷冽,把拳頭捏的死緊。
終有一日,待到自己中了舉人,中了進士,等自己步入朝堂,出將入相,終有一日,自己一定要讓胳膊的某人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然怎么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這二人能成為夫妻,往往是上天早就注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