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妹妹唯一的親人,若是妹婿要宴客辦酒的話,他自然是要出面的,順便去會一會妹婿家那糟心的親人,順便警告對方一番,得讓那些辣雞知道,自家小妹也是有靠山娘家的人。
豈料宋興林卻根本不打算回,他還挺有理由的。
“滿山村就不回去了,如今都是四月了,六月我們還要提前出發去往岳州府,時間緊,弟就不打算浪費時間去滿山村折騰了。再說了,我隔壁一堂哥,中了童生都沒言語過,還是后頭中了秀才得了稟生后才擺的宴席,我如今一個區區童生,若是回家辦酒,鄉鄰怕不是還以為我輕狂,所以就不了,到時候等回了縣里,我給那頭捎個信就成。”
于保宗想想也成,也覺得妹婿還算上道,知道長心眼,這很好,他很滿意。
“也好,你自己做主便是,不過六月出發去岳州府,我隨你們一道去。”,順便他也去會一會隱在幕后的自家最大的仇家,便是不能有機會立即手刃仇人,起碼也得摸一摸對方的底。
宋興林也猜到了大舅兄的打算,他就擔憂上了。
“大哥,岳州府不近便,大哥已經帶著大嫂陪弟一路辛苦到現在,弟心中倍感羞愧,此趟院試還是弟自己前往,就不勞煩大哥你辛苦了吧”
他是實在怕,萬一大哥要是忍不住,一個沖動去找那什么刺史大人跟郡主娘娘報仇的話,他怕自己沒法保證帶著大哥全身而退。
而且從縣試到府試,他這一路都得大舅兄夫妻無償幫扶,心里怎么能不感恩他也想讓大舅兄歇一歇,畢竟身為苗疆王族的女婿,被整個苗疆護著,大舅兄身上也有他的責任跟義務。
于保宗把妹婿眼底的擔憂與關切看在眼里,對宋興林的態度更滿意,不過他有打算,也不是三歲小兒了,于保宗也確信自己并不會沖動,便把妹婿的關心記在心底,安撫的看了看宋興林。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我自有成算,并不會沖動,你也別再說其他,此番院試,我依舊送你去。”
“大哥”
宋興林還待再勸,于保宗已經不再給他機會,當即打斷了宋興林的未盡之言。
“好了,就這么說定了,別的話無需多說,你只管好你自己,好好努力,好好考,大不了等后面你遠赴金陵鄉試的時候,我不再跟隨就是。”
得,什么都決定好了,宋興林也識時務的閉嘴不再言語。
就這么的,郎舅二人定下了六月的出行計劃。
院試不比縣試府試,院試考取秀才功名,乃是一個州中應屆與往屆落榜的所有童生,都要參加的考試,由一州省學政提督院主持會考。
怕到時候跟府試一樣找不到落腳地,宋興林與王水生相約好了六月初二出發,給出寬裕的一個月時間趕路,怕涌去州府的人太多,他們還給足了寬裕找住處的時間。
想著趕路一月,再一個多月的時間找落腳地,提前適應環境,就不怕到時候出現意外變故。
家里米面糧油備足,留下十兩寬裕的活錢留給宋夏荷,再給滿山村老宋家送了二兩銀子回去,在得知宋興林中了童生,此番還要去岳州府考秀才的時候,宋保長高興的很。
先前府試的時候,三叔帶著五郎來縣城幫忙,小夫妻二人瞞了多年的小院便再也瞞不住了。
三叔倒是嘴巴嚴,五郎卻年紀小,被家里有心人羅喜妹跟周燕那么一套話,五郎什么都被騙了去,家里哪里還不知道小夫妻的落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