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冉冉,離著上次在東街揭下女主的皮,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了。
兩個多月的時間中,他們的烤糕生意,因著女主尋釁的事情更上一城樓,這就導致于蘇越發的忙碌。
因著太忙,于蘇也只是偶爾間,從來城里送分紅的吳必勝哥三口中偶爾聽了一耳朵,說是女主被男主送回了滿山村,日子還很不好過,據說被大宋家的人,特別是她那厲害的婆婆折磨的不像個樣子。
于蘇聽了也只是心里唏噓不已,倒是沒多同情她,自此也沒再關注過男女主的動向了。
這時候的于蘇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當日東街鬧開的那一場,才徹底改變原書里男女主花團錦簇的假象,自此埋下了男女主漸漸走向陌路的根由。
當然,眼下這些于蘇都是不知道的,便是知道,她也不在意。
畢竟,作為一個逆天改命要奮起的炮灰,眼下她且忙著呢。
年前耽擱一場,年后忙忙叨叨幾個月,終于是叫她不動老本的情況下,存夠了買院子的錢,不僅如此,他們甚至還在隔著三元巷一條街的改河街,尋到了一處滿意的小院。
昨個他們就跟著中人到了衙門,把小院過戶完畢,眼下就只待搬家。
傍晚的時候,于蘇跟宋夏荷,還有下學歸來的宋興林圍坐一桌吃晚飯的時候,于蘇還問。
“小哥哥,我看那邊院子里除了家具,其他都齊全的很,井水都老干凈的不需要再淘,我們只要置辦點家具,立馬就可以搬過去住了哎。”
宋興林夾了一筷子菜到于蘇碗里,笑著點頭。
“對,我們隨時都可以搬過去,不過魚魚,搬家是大事,先得選個黃道吉日,最近的吉時吉日也得是五天后,再說了,便是我們等不及剛跟王叔他們定的那些家具,好歹也得先跟馮阿奶打聲招呼,說不續租的事情,再一個,我們多得趙叔趙嬸子照拂,也合該去跟二位長輩知會一聲,不能說搬就搬。”
于蘇想想也是這么個理,低頭掐著指頭一算,現在是月中,他們的房租差不離到月底也就了了,不過是十幾天的事情。
于蘇干脆就催促宋興林,“小哥哥,我們房租到月底就了了,既然五天后是好日子,干脆的我們也別等了,五天后就搬唄,一會吃完飯,你趕緊去隔壁跟趙叔他們招呼一聲,說我們買院子要搬走的事,我的話”
于蘇看向上房馮老太所在的屋子,果斷拍板,“一會我就去跟馮阿奶說,到了月底我們就不續租了。”
宋興林被自家風風火火的堂客唬住了,下意識挑眉,“魚魚,這么急的嗎”
于蘇白了宋興林一眼,很光棍,“嗯啦,我住自己的院子才安心呀,再說了”,當初死老鼠的事件還沒搞清楚呢,她還是覺得早搬早好。
不說于蘇,邊上的宋夏荷也是這么認為的,她堅定的站在自家二嫂這邊,急急咽下口中的大肥肉片子,積極響應。
“二哥二哥,我贊同二嫂的意見,有自己的院子干嘛還要糟花錢租房子啊那不是傻嗎至于家具,我們眼下的先搬過去將就用著,等王大伯他們打好了再換新的唄,反正我也想住新院子,正好的,趁著這幾天功夫,每天下晌收攤了,我就去那邊打掃衛生。”
“對對對,我跟二妹妹你一起去搞衛生。”
宋興林見自家堂客跟妹妹都如此積極,他還能說什么
少數服從多數,宋興林直接拍板,“行吧,就聽你們的,你們開心就好。”
姑嫂二人得了準話,歡喜的抬手互擊掌,歐耶一聲,于蘇趕緊干飯。
三兩口扒往碗里的幾口飯,急性子的于蘇,把收拾碗筷洗碗的活計撩給宋興林,自己則是叭叭叭的往上房去。
敲開馮老太的房門,把事情跟馮老太這么一說,馮老太倒是舍不得于蘇他們搬離的。
畢竟院子里三戶租客,房租給的最干脆的就是眼下這小姑娘了,而且她不僅房租給的干脆,自己跟小孫女也沒少吃人家娃的烤糕。
最最重要的是三個娃兒還愛干凈,人又不鬧騰,更是從來不欺負自家小孫女,不像馮老太的目光,不由看向自己屋子的對面屋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