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蘇反應比宋夏荷還要快,在宋夏荷呼喊何玉梨別這樣的時候,于蘇就跟被針突然扎了一樣猛地蹦彈開,嘴里還嗷嗷的脆喊,“何玉梨你別跪,別跪我我可受不起”
麻辣個蛋蛋的,她可算是明白了,倒霉催的女主大人,這是要跟自己演苦肉計呀
悲了個催的,她咸于小蘇這是招誰惹誰了呀
于蘇心里也來了氣。
想她兩輩子加起來,先不說這輩子,自己打小就是被如珠如寶寵著長大的;
就是上輩子,她身為一個小小實驗體被困實驗室,雖說總得遭受各種非人折磨,但是她也從未受過冤枉委屈的呀
眼下被女主來了這么一遭于蘇心梗,她想,莫不是劇情在自動修正,要拉自己下水所以她必須得陪女主演戲,被女主當踏腳石給踏啦
于蘇心里老委屈,邊上的宋夏荷卻已經沖到了小車前,伸手就去拉拽跪在小車前,上演負荊請罪的罪魁禍首。
“大堂嫂你起來這一大清早的上門演這么一出,你到底是要鬧哪樣呀我跟二嫂年紀小,不懂你這是什么彎彎繞,再說了,我們也從沒得罪過你呀說起來,還是大堂嫂你不地道,不打一聲招呼,先前就上門搶我們倆小娃子的生意,就這,我跟二嫂都不敢提,如今你倒是先上門鬧事了,你能不能講點理”
宋夏荷這話不假,在場排隊的顧客,前幾天有那親身見證經歷的,忙就紛紛點頭;
周圍那些忍不住上前來看熱鬧的店家攤販,比如包子鋪的老板娘,人家也爽快的附和;
“哎哎,就是,就是,這女娃子外表長的倒是好,怎么內里這么厲害,她先搶了人倆小娃的生意,這會子自己生意不成了,反倒是要上門來找茬呢人心不古,要不得啊要不得”
開玩笑,那日她當家的吼自己的那一遭,自己可還記著呢她早就看不慣這妖妖嬈嬈的小妖精了,包子鋪老板娘自認仗義執言。
她這么一嗓子,邊上一些人就忍不住附和。
“哎呦哎呦,是這個理,人家小東家看著比這女娃小了不老少,人也乖巧老實,前幾日接連被搶生意,那也是敢怒不敢言怎么這會子,搶生意的反倒是找上門來鬧騰了呢天底下也沒這個道理呀”
“對吼,這人莫不是故意的”
“不是吧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也不像個壞的,不該呀”
“嘿,你們這些男人就是眼皮子淺,知道什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身周的這些議論不停,褒貶不一,一聲聲的刮入俯身在小車前,裝柔弱、痛哭泣的何玉梨耳中。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何玉梨把牙關咬的緊緊的。
不過好在,自己今日既然打算來這么一出,她就早做好了被人非議的準備。
內心早有算計的何玉梨,也不理身邊的流言蜚語,她只哭,使勁的哭,無聲的哭,哭的那么委屈,那么漂亮。
嘿,也是奇了
于蘇看著緩緩抬起頭,盈盈看向自己的女主,心里納罕。
講真,要是自己傷心的哭了,那絕對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哭的丑的不要不要的,怎么女主就能哭的那么美呢不僅美,她一邊哭,還能一邊吐字清晰的,以堅強隱忍的姿態,訴說著她的委屈。
老厲害了我的女主不愧是你女主大人
她咸于小蘇就做不到這樣子的哭,她一哭起來就驚天動地,就會打嗝,打著哭嗝,心里再多的話,再多的委屈,統統都說不清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