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缸子里沉浮的鼠尸,沉思過后不由道“大家都沒動過這缸子,老鼠卻出現在缸子里”,這里頭絕對有問題
不是不信任自家堂客,而是事情太怪異,本著不錯漏任何一絲細節尋找真相的想法,宋興林示意于蘇跟宋夏荷姑嫂二人先后退一些,自己則是上前來,伸手揭開剛才于蘇沒揭開的剩下半邊缸蓋,取下完整的紗布,就缸子木板蓋,白紗布,還有整口缸子,來來回回的仔細檢查打量,細細思考,最后宋興林得出結論。
“魚魚,我們報官吧,我確信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圖謀不軌”
于蘇誒圖謀不軌
宋夏荷也詫異,跟著緊盯住自家堂哥一臉好奇,就只聽宋興林點著缸蓋子跟白紗布對她們二人解釋道。
“你們且看,封口的白紗布完好無損,上面一點老鼠爬過咬過的痕跡都無,缸子蓋板也密封嚴實,合攏后不見一絲縫隙,也沒有老鼠啃咬的痕跡,那么很顯然,絕對不是老鼠自己闖進缸子里偷奶喝,再結合魚魚你說繩結的事情,還有先前二妹不是總說,總感覺有人暗中在看著她么種種跡象表面,我可以斷定,這絕對是有心人干的好事”
話到吃,宋興林不由冷笑。
只不過這有心人是誰這還有待查證罷了。
于蘇跟宋夏荷聞言,姑嫂二人又驚又惱還有些后怕。
于蘇忿忿握緊小爪子咬牙,“可惡我們平日里也沒跟誰結怨呀是哪個這么壞,往我家缸子里丟老鼠。”
宋夏荷也小臉憤怒,牙齒磨的咯咯響,“對對對,誰這么惡毒呀真是太可惡了我詛咒他她生兒子沒屁眼”
于蘇看向身旁口吐狂言的妹妹,不禁扶額妹妹,這樣的詛咒大可不必。
于蘇倒也沒有阻止妹妹的氣惱發泄,她在意的是,“小哥哥,按理說也不對呀,平日我們在家的時候,家里也沒來過外人,更沒人進過我們的屋子,而我們不在家的時候,屋子的門窗都是關著鎖著的,這老鼠還能從天而降不成”
這話宋夏荷也認同,忙點頭附和,“是呀,是呀,二哥,我二嫂說的對,這事不對。”
宋興林也知道這不對,大大的不對,所以他才會選擇報官的嘛。
面對如此大的損失,再一想到暗中還一雙幽暗的眼睛盯著自家,惦記著自家于蘇想想就不寒而栗。
老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上輩子沒少看書里短視頻里,宣揚有問題找警察的于蘇,對于報官沒意見,積極贊同,唯獨宋夏荷有些擔憂。
畢竟在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的心里,一直有個固有的認知,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莫進來,自己也沒少聽百姓們私下對衙門、公門中人的忌憚,所以對于衙門,對于去報官,宋夏荷這般土生土長的人心里還是挺忌憚的。
“二哥,二嫂,真,真要報官嗎官府會管我們這點子小事嗎會不會覺得我們小題大做,回頭還找我們晦氣”
這話就不對了,于蘇點著缸子里的老鼠教導妹妹。
“二妹妹,這怎么能叫小題大做呢缸子里莫名出現的老鼠,這可是老鼠,帶著疾病的即便是沒有病,萬一這是一只吃了老鼠藥致死的死老鼠呢雖然我們不會把這些泡了老鼠尸的奶再拿出去用,可萬一我們沒有及時發現給用了呢要是那樣,我們用吃了老鼠藥泡了老鼠尸的牛奶做了烤糕,到時候再賣出去給人吃了二妹妹,你能想象那樣的后果嗎”
宋夏荷順著于蘇的話頭往下想,一想就是一激靈,她連連搖頭,也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再沒有先前的想法,連連贊同哥嫂報官的意見。
全家達成一致,宋興林也沒耽擱,叮囑于蘇跟宋夏荷好好在家守著,別動家里的一切,自己則匆匆去了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