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蘇瞬間來勁。
她依舊捧著小碗,望著王縣令唏噓道。
“王大人,還有漂亮夫人,你們是不知道,我跟小哥哥以前日子過的可苦可苦啦
以前我們在鄉下的時候,要不是小哥哥會打獵,偶爾能得個野雞野兔什么的,我們是連飯都吃不上噠,我們出門做活,家里也從不給我們留飯,我小哥哥總是被餓的肚子咕咕叫,他們還逼迫我小哥哥,我小哥哥可可憐了
我們委屈大發了的時候,實在逼不得已只得上山找吃的的時候,我就想啊,終有一天我跟小哥哥一定要吃上一頓飽飯;
當我們倒霉催的遇到大老虎命懸一線的時候,我就想啊,以后誰要再逼我們,再看著我們去死,我哪怕人再小,也要拿著刀子跟他們拼了,一定要保護好我的小哥哥;
我要告訴他們,人急眼了,哪怕我再是只小白兔,那也是會咬人噠”
“噗呲”
瞧見于蘇小爪子緊緊握起,一副她急眼模樣,縣令夫人不由被于蘇發狠話的模樣給逗樂了,忍不住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王縣令聽著于蘇的話,再聯想到當初自己了解到的宋興林上山打虎的初衷,他心里的天平不知不覺就偏到了于蘇跟宋興林身上,暗罵宋家長輩不慈、不做人,再看于蘇故作堅強兇惡的小模樣時,也分外心軟,也覺得她分外可愛。
小小年紀就如此護夫,這可是宋小子的福氣呀
王縣令的目光不由看向身邊的宋興林,卻見這小子還一臉的呆樣,只顧著看他的小妻子去了。
王縣令搖頭。
可見,這絕對就是什么鍋配什么蓋了。
可憐的宋興林,面對于蘇突如其來的訴苦,他豈能不呆。
明明他們在家也沒吃什么大虧的好吧,小堂客這說的都是什么胡話
他,堂堂滿山村一霸宋二痞,能吃虧咯他可不認家里老爺子都怕死他一言不合就掀桌了好不好小堂客又不是不知道,所以,自家這位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狗皮膏藥
莫不是要為自己鳴不平訴委屈
想到此宋興林心里又是一暖,很是感動于蘇的維護,便也不做聲了,畢竟在他這個自私鬼心里,堂客殺人,他遞刀;堂客放火,他放哨呀,無論他家魚魚干什么都是對的撒。
無條件護短的宋興林起了好奇心,倒是想看看自家小堂客接下來要干嘛。
要干嘛
那自然是于蘇繼續。
“大人,夫人,由此可見,人一旦受人欺負逼迫太過,挨餓受凍太慘,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不過好在我跟小哥哥是幸運的,特別是后來,我們得了大人跟夫人的照拂,我跟小哥哥都有了好日子過,這可多虧了大人跟夫人二位的善心呀,后來你們還幫著我們三叔解決了徭役的問題”
話題引到此,伏筆埋了半天,她可太難了
于蘇緊緊盯住王大人夫妻倆,根本不去管關注著自己的小相公,她自顧自的繼續道。
“大人,夫人,您們可能不知道,當時我聽到三叔說要去服徭役,我跟我二妹妹都嚇壞了,那幾日我上街擺攤的時候,總是能聽到身邊的人說,徭役可苦了,特別是冬天去服徭役,不僅吃不飽,還睡不好,最重要的是,有那些個有經驗的老農爺爺說,今年冬天比往年都要冷,是很嚴寒的冬天,大家都是窮苦人,工地活又重,要是監工還如往年那般的厲害逼迫,去服徭役的人怕是都要沒希望,都要熬不住了當時我聽到大家這么說,我們可著急了,好在是有大人開恩,才叫我們家里免了這徭役,要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怎么是好。”
于蘇由己說人,漸入佳境,一副奧斯卡都欠她一個小金人的架勢,忙就屁叨叨的,很夸張的,童言童語的,把自己有關于書中描寫的記憶都提醒了一遍,臨了還不忘了總結肯定一番。